她被吻得晕乎，还想着要扭头躲避，可惜程景川扣着她的后脑，她几乎没法随意移动。

程景川的嘴唇有些干燥。

林妧难过地想，他应该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她的小舌头就这么探出去舔了舔他的唇，帮他润了润。

程景川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元宝在舔他的嘴，下一秒他吻得更深了，林妧只得把嘴张大迎合他的肆意深入。

因为她的主动，程景川有些欣喜若狂，唇舌在彼此的搅弄中愈发火热。

没人发现小凉亭处有一对男女吻得如此忘情。

林妧趁他喘息的片刻推开了他，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程景川，别再这样了。”

风从湖面吹过来，亭子里很安静。

因为刚刚的意乱情迷，林妧的双眸有些朦胧，脸颊也红扑扑的。

她其实是想和程景川好好聊聊，聊聊林芳，聊聊那些过去的事情，再聊聊他们以后究竟该怎么办。

他们总得把这些话说开，不能一见面就亲亲抱抱，亲完抱完，又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可是，她连开启姑姑的话题都觉得十分难堪。

她垂头丧气地站着，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程景川看着心痛。

尤其是刚才林妧拒绝了他的亲近，他心里更不好受。

他也站了起来，再次把她拉进怀里。

林妧吓了一跳，马上开始挣扎。

“你干什么！”

林妧现在最怕程景川亲她，他一亲她，她就什么都不会了。

顾虑到伤口，她只能小小地捶他打他，程景川任由她打，一遍遍吻着她的发顶。

林妧有点生气，她本来就不是来跟他打情骂俏的！

程景川柔声安抚道：“元宝，坐回姑父腿上来。”

林妧不听：“先放开我，放开。”

两个人就这么纠缠了一会儿，林妧怕被人看到，只能红着脸说：“我可以坐在你腿上，但你不能亲我。”

程景川点了点头。

她重新坐回程景川腿上，还十分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往下挪了挪，程景川配合得很好。

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半分钟过去了，林妧才开口。

“姑姑给我留了些东西。”

她没有再解释，程景川也没有追问。

林妧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忽然问：“程景川，你几岁认识我姑姑的？”

“25岁。”

“那你们后来怎么结婚的？”

程景川沉默片刻，说：“我提的。”

“你当时觉得，她会答应吗？”

程景川的目光停在湖面上，久久不语。

那场婚姻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条件谈得清楚，双方也各有所求。

多年以后，他仍然记得自己当时开口的从容，至于那份从容究竟从何而来，他不愿细想。

另外林芳为什么最终点了头，程景川也从未问过。

林妧忽然拔高了音量，“回答我。”

“我想过她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