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齐砚洲自然也要带林妧走，林妧却让他在外面等着，她还要和程景川说会儿话，齐砚洲识趣地走开了。

林妧这会儿有些惆怅，程景川任由她靠着，时不时摸一摸她包上那枚金灿灿的小元宝。

“这是哪里来的？”

“齐砚洲给的。”

程景川心情复杂。

多年前他曾将这只小元宝仔细收好，想着总有一天要亲手交到她手里，后来兜兜转转，竟是齐砚洲替他送了出去。

林妧仰起脸，“怎么啦？”

“没什么。”他笑了笑，忽然问：“元宝，对崇远感不感兴趣？”

林妧眼睛亮了亮，“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

林妧心里一甜，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那说好了，回B市的时候你带我去。”

“好。”

程景川轻轻应了一声，他原本就想带她去的，崇远还放着另一只小元宝，两只原本就该是一对，而这些年它们一直分隔两处，像极了他和元宝。

如今她就在自己怀里。

程景川想，或许是时候了，那些年没能送出去的礼物，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他都想一并交还给她。

他不指望凭这些东西讨回错过的年月，只是想让元宝知道，在她不曾看见的地方也有人一年一年地惦记着她长大。

*

上了飞机，林妧倒觉得有些奇怪，香港的会议一结束洲衡的人便各自散了，苏黎世的回苏黎世，新加坡的回新加坡，留在香港的还有一批律师和交易顾问，接下来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唯独齐砚洲带着她去了东京，更奇怪的是连Emma都没跟来。

齐砚洲平时出行，身边少不了人安排大小事务，这回除了机组人员，偌大的客舱里只有他们两个。

林妧问他去东京做什么，齐砚洲只笑，说半公半私。

东京比香港冷得多，林妧原本只打算在香港待几天，行李里带的都是开会穿的衣服，最厚的一件也不过是羊绒外套。

谁知齐砚洲早有准备，车里已经放着一件厚实的羊绒大衣，连尺码都合适。

林妧披上大衣，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把我拐来东京？”

齐砚洲笑了笑，“现在才发现？”

“那我换洗衣服怎么办？”

“明天去买。”

林妧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不错，反正齐砚洲有的是钱。

从前她来东京旅游过几次，不过都是走马观花，银座，表参道，涩谷，逛街吃饭，算不上深入了解。

日本给她的印象一直有些矛盾，这个国家很擅长维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礼数周全，言辞含蓄，连拒绝都要绕上几道弯。

公共场合安静得近乎拘谨，霓虹灯下却又有一套极其发达的情色文化，尤其那些风月之事。

林妧的这种刻板印象来自青少年时期看过的若干不太正经的影视作品....

嗯，色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