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相信自己有能力选择。

那时候林妧还嫌她不肯哄自己，现在想起来，林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啊！”林妧微微拱起，抬瞪他。

“回苏黎世搬来主宅，天天跟我睡嗯？”

这时候门开了，谢承骁走来。

“把我哄兴了，什么都告诉你。”

再过一天，就是姑姑事的日了。

林妧几乎瞬间恢复了神自若。

就像很多年前的林芳一样。

所以她也确定了，从到尾，所谓天霖，就是林芳自己。

谢承骁走去客厅给她拿衣服。

她问为什么，林芳就真的告诉她为什么；她错了事，林芳也不替她找借。有一次她在学校受了委屈，哭着回家，林芳听完只问她一句：“那你自己想怎么办？”

齐砚洲忽然俯贴到她耳边：“费这个心什么。”

因为林芳从来不把她当小孩糊。

她看了一会儿，回过去。

这个念来得没有什么理，林妧拿过手机。

消息发去以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再等回复。

“觉得自己看明白了，手里又恰好有东西，就总想再往前走一步。”

程景川半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到酒店了吗？】

今晚不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窗边整理心情。

也就是说，姑姑有独立于这些男人之外的行动目的。

“走去的时候，也没想过让谁捞。”他顿了一下，“真到了不来的时候，自然也未必有人捞得了。”

林妧想到这，内心有自豪。

林妧突然伸了个懒腰，说：“好困。”

林妧想到这里，笑了笑。

说完还咬了咬她的耳朵，林妧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披好大衣，谢承骁也朝齐砚洲微微，齐砚洲看着两人离开时亲昵的姿态，若有所思，索赤走到窗边，开窗了一烟慢慢着。

可林妧小时候有什么事，最喜找的人还是她。

刚刚齐砚洲告诉了他们几，他的确给林芳递过一条路，但她是自己走去的。

所以八年前，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仍然站在某个人后时，她已经悄无声息地给自己造了另一个份。

真不愧是她姑姑。

可现在她忽然不想去了。

只是这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因为齐砚洲后面那句话，她也记得。

林妧带谢承骁来自己房间，两个人一起洗的澡，洗完之后，她就让谢承骁先回去了。

谢承骁认为齐砚洲没有说假话。

林妧垂下。

——“走去的时候没想过让谁捞，真到了不来的时候，自然也未必有人捞得了。”

那么姑姑最后发现自己不来的时候，她找过谁吗？

林妧没否认，也没承认。

齐砚洲垂眸看她，似笑非笑地问：“让他来我话？”

林妧原本打算今晚去找程景川，刚才回来的路上，她还想着，等洗完澡，去敲他的门。

*

【到了，放心。】

她还小的时候，姑姑就不是那很会照顾小孩的女人。工作忙起来，经常忘记她几放学；带她去吃饭，也懒得研究什么儿童餐，自己吃什么就给她什么。

齐砚洲的手仍搭在她的上，手指扒拉开她的，突然对着她的用力了一下。

有些事情，她忽然想自己再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