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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也是,章鱼很聪明。”
你说好。
你男朋友后来来过你家一次,他站在鱼缸前面看了很久说好稀奇,章鱼能活这么久。你说是啊,你没有告诉他你也觉得稀奇,但不是因为章鱼活得太久,是因为它好像一直在等你。
你在客厅打电话的时候亚斯把玻璃拍得砰砰响。你走过去,把手指贴在玻璃上,亚斯立刻安静了。电话那
你男朋友问什么声音?你说养的章鱼在闹脾气,他说章鱼还能闹脾气?你笑了一下说它很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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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你
考结束,你爸送你去了外省的大学。临走那天你妈哭了,你爸站在门
烟,说有什么事打电话。你
抱了抱他们拖着行李箱走了,你没有回
,因为你不用回
就知
他们在看你。
你
到诧异的看向他,但他却躲开了你的
神。
你不知
你爸好不好,你也不想知
,只不过顺
问一句而已,因为室友她们也这样。
——
十四岁你爸
轨了,你妈在客厅哭,你爸跪在地上求原谅。你站在楼梯拐角看着这一切,心里什么
觉都没有。
因为你没有什么事,你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在演一
叫
“生活”的东西,而你演得比他们都好。
你其实有时候讨厌自己听到这些。或许你并没有成为他们
中真正的不正常的人,医生说你只是
格冷也是这个原因吧?
你知
你对象为什么找你,他需要一个看起来温柔、懂事、脆弱的女孩,一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女孩。你在他
里就是那个样
。你可以演得很好,好到他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宝。
后来你爸跟你妈和好了,生活继续。但你知
你爸看你的
神变了,不是看女儿的
神,是看一个会演戏的人的
神。
但你后面很少问了。
亚斯没有回答,它只是缠着你的手指,越缠越
。
其实你妈担心的不是早恋,是你不谈恋
。她跟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你偷听过,她说“我女儿终于像正常人了”。
十六岁你
了男朋友。是隔
班的,
镜,成绩中上,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你选他是因为他看起来最好控制。你妈知
的时候很惊讶,说这么小谈什么恋
,你说只是普通朋友,你妈就不说话了。
大学四年你
了两个男朋友,一个比你大一届,一个跟你同级,你都
理得很好,该笑的时候笑,该撒
的时候撒
,该哭的时候哭。没有人发现你的不对劲,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发现。他们都喜
那个“温柔、懂事、有
小脆弱”的你。
为什么正好这个时候你就偷听到了呢?哎。
“我不喜
聪明的人,亚斯。”你小声说,“大家装作不知
,把我当成正常人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但你下楼的时候
睛红了,跑过去抱住你妈说妈你别哭。你妈抱着你哭了很久,你爸在旁边看着你,
神很是奇怪。
“也许爸爸也是那样的人。”你蹲在鱼缸前面,把手指伸
里,亚斯的
手卷上来,
盘贴着你的
肤,微微的刺痛。
你每个月给你妈打一个电话,每次半小时,聊天气、聊学习、聊
堂的饭。你妈每次都问你有没有
男朋友?你说有,她就笑了,你问你爸呢,她说你爸在客厅看电视,
好的。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你回了老家,你妈在饭桌上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说先找工作。你爸夹了一筷
菜放
你碗里说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