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滩化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躺在他怀里困顿的休息。

“……不。”他把你往怀里拢了拢，手臂收得更，龙尾讨好般轻轻缠上你的小，声音闷在你发间，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委屈？

“就这样待着……不动。”

不仅是你的人，还是你的龙，你的…“妈妈”。

那天晚上，他果然又以“需要提前为育生命好准备，行充足的能量换”为名，缠着你“努力”了很久。直到你哭着咬他肩膀，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将你汗的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你的背哄你睡。

有时你已经到了朋友家，他的通讯总会“恰好”在夜响起，光屏上是他略显疲惫却难掩思念的脸，用那低落的、带着不易察觉恳求的语气说：“家里很安静……床也很冷……” 次数多了，连利奥都会翻着白把你往门外推：“行了行了，快回去找你那位‘妈妈’吧，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

他一勺一勺，极其耐心地喂你，凉了才送到你嘴边。你累得睁不开，只是机械地吞咽。他的目光一直凝在你脸上，那目光不再富有侵略，却沉甸甸的，带着一近乎虔诚的痴恋。

“卢锡安！”你简直要崩溃。

他把脸埋在你背后，声音透过你的脊骨传来，闷闷的，带着一奇异的、让你无法真正狠下心的脆弱：“就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今天真的结束了……”

他沉默地抱了你很久，然后起，小心翼翼地将你抱浴室，用温度适度的为你清洗。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指尖拂过你上那些浅浅的吻痕、咬痕和掐痕时，甚至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懊悔。洗完后，他将你裹在柔燥的浴巾里抱回已经换上净床单的床上，又去厨房端来一直温着的、熬得细的粥。

窗外月如，倾泻在他月光般的长发上，映着他满足而宁静的睡颜。你伸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却被他握住，“睡觉了，阿宝…”

低在你额印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银眸里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像我也好，像你也好，只要是我们一起的……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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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你闭着，有气无力地嘟囔。

后来你也学聪明了，掐算着他周期临近的日，就开始偷偷收拾一个小包，计划着去艾瑞丝或者利奥那里“避难”几天。但你的计划从未成功过。有时刚走到院门，就能看见他倚在门廊下，月光白的长发在晚风中微扬，银眸静静地看着你，什么也不说，那神就让你迈不开步。

有一次，在他怀里缓气时，你忽然想起龙人繁衍的奇特方式，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画着圈，轻声问他：“卢锡安……我们要不要……也养一颗？” 你知的，龙人育后代，是由雄在内凝结生命华，形成，期间需要伴侣的陪伴和能量。

你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腹诽。然而，那天夜里，当你好不容易在他怀里寻得一丝安宁沉睡眠，半梦半醒间，你再次觉到那熟悉的度和度，密地贴在你的，蓄势待发。

“卢锡安！”你惊得睡意全无。

你信了他无数次“最后一次”的鬼话。

“要。”良久，他才从咙里挤一个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松开一，低看着你，手指轻轻拂过你的脸颊，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灵魂。

他是卢锡安。

你每次都会心，乖乖回去。而每次心的代价，就是被他以“补偿这些天的思念”为由，再度卷那场持续七天、令人疲力尽又沉沦不已的甜风暴。

他的“不动”持续了大约半夜。第二天清晨，你是被后规律而的撞醒的，那两东西早已神百倍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征程”。

有什么办法呢？

“嗯，好。”

“睡醒了再教训我吧，阿宝。”

他环着你的手臂猛地收，半晌没有声。你疑惑地抬，却对上他骤然明亮得惊人的银眸，那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愕、狂喜、不敢置信，以及一片不见底的温柔。他猛地将你怀里，力大得让你有些窒息，月光白的长发垂落，蹭得你脸颊发。你能觉到他膛下传来急促而沉重的心，像擂鼓一样。

第七天的黄昏，当那几乎要将你灵魂都烧尽的燥终于如般从他中褪去，竖瞳恢复成温的圆，他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跋涉，终于松弛下来，将你拥在怀里，下搁在你发，发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