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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水牢(上)h-宁如/戚子涧(3/7)

来,闷闷的,尾音微微发颤,“就是有点涨。”

戚子涧继续往里探,他的食指完全没入时,指尖终于碰到了玉势的底座。

那股凉意通过指尖传过来的时候,戚子涧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钝痛从胸口蔓延到喉咙。

这个冰凉的东西在白玥体内待了五天,这五天里白玥在黑水牢的铁笼子里蜷缩着,每一步每一个动作,这东西都在里面磨。

宁如的手一直覆在白玥的小腹上,沿着玉势的轮廓轻轻按压。两个人的手隔着白玥薄薄的腹壁和一层柔软的肠壁同时触摸着同一件东西,这种感觉极其私密和亲昵,也极其残酷。

白玥的身体在他们双重的触碰下开始微微发抖,那个位置实在太过敏感,玉势顶端恰好压在阳窍上,每一次外面的按压和里面的触碰都会让那个顶端移动,引发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这种感觉和疼痛、羞耻、脆弱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宁如往下的力道加重了两分,隔着腹壁稳稳地按住了玉势的底座。

白玥在他的手掌下发出了一声极低被强行压抑的呻吟,玉势被从外面按下去,顶端更深地压进了阳窍的位置,那种从内部被抵住的感觉让他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他的手指攥紧了宁如环在他胸口的手臂,指甲陷进衣料里,但没有叫停。

戚子涧用指尖夹住底座边缘,将玉势极其缓慢地往外抽,放了五天,内壁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骤然失去会有一瞬间的空虚和痉挛。他在抽的同时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内壁,让那个通道慢慢适应逐渐变空的感觉。

白玥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整个人从紧绷的弓形骤然软下来。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咬着下唇没出声,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来,顺着脸颊滴在了宁如的衣服上。

他太敏感了,玉势一寸寸往外退的时候,那种被塞满了五天的地方重新感受到摩擦和温度,褶皱被碾过的感觉都被放大。他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已经把宁如的袖口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玉势完全退出的那一刻,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戚子涧将它放在旁边的湿布上,白底上带着透明的黏液和一丝淡淡地血丝。那枚玉势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取出来了。”戚子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的眼眶又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拿起另一块干净的湿布,轻柔地擦拭白玥腿根和大腿内侧残留的药油和黏液,然后将药粉沾在指尖,探入体内,仔细地涂在那擦伤上。

做完这一切,他将白玥的双腿轻轻合拢,把薄毯重新拉上来盖住。

白玥在宁如怀里翻了一个身,把脸完全埋进他的胸口。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宁如用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从上到下,再从上到下,节奏平稳而持续。

戚子涧转过身,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白玥压抑细碎的喘息,还听见宁如低沉不断说着安抚话语的嗓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痛苦呻吟。

白玥没有哭,也没有挣扎。他太累了,身体也太冷了,冷到对温度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敏锐。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浅促的低吟,像是被冻僵的雀鸟在回暖时微微颤抖。

戚子涧死死攥着刀柄。

宁如的手法极尽温柔,他小心地托着白玥的腰,不让他的脊背硌在粗糙的苔藓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纯阳灵力渡入丹田,用最温和的方式将被雷灵力劈散的至阴残屑一点点冲刷干净。

白玥侧着脸,半张脸埋在苔藓里,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清醒,眼睫上凝结的霜渐渐化成了细小的水珠,沿着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融化的冰霜。

“玥玥。”宁如唤他,“疼吗?”

“……不。”白玥的声音轻得像气,“冷……还是冷。”

宁如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风灵力从丹田升腾而起,将渡阳得来的纯阳灵气引向四肢百骸,驱赶那些还在经脉末梢潜伏的最后一丝寒意。

“快好了。玥玥很乖。”

他侧过头,在白玥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他感觉到白玥的手指动了一下,那只原本无力垂着的手,正在缓慢微弱地反握住他的衣角。

宁如的眼眶有些发酸,他闭了闭眼,加快了渡阳的频率。

白玥在他身下微颤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终于有了几分暖意的叹息。一炷香后,宁如将阳物退了出来,用自己干燥的内袍裹住白玥的身体。

白玥的脸色好了一些,嘴唇上的青紫色退成了淡粉,只是眼睫仍在微微发颤,像是随时都会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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