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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两天来始终没有真正释放而胀得发硬,轻轻一碰都会酸胀难忍。
后穴也在抽搐,肠壁内侧那些被反复摩擦过的嫩肉在阳气的持续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再松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
但白玥并不是想要。身体在渴求,意志却在抗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体此刻有多失控,经不起一点触碰,任何外来的刺激都会让它反应过度。
那不是情欲,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射。秦朔把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对触碰过敏的玩具,他不能让宁如的触碰也被身体误解成同一种东西。
他想忍到灵木崖,忍到沈易之那里,把环摘了,这具身体就不会再这么失控了。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用犬齿狠狠地碾,试图用疼痛压过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痉挛。
宁如没有睡着,他听见白玥压抑的呼吸声,听见他偶尔极轻地倒吸一口凉气,听见他手指攥紧干草又松开的窸窣声。
他没有立刻开口,等了片刻,才侧过身,看着白玥蜷在墙角的背影。
“……发作多久了。”
白玥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你体内有我昨晚渡进去的灵力,我能感觉到。阴气和阳气在你丹田里撞得停不下来。”
宁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沉静。
“你现在连自己的呼吸都控制不住,还怎么走到灵木崖。”
白玥的睫毛颤了颤,他仍然没有回答,但攥着干草的手指收得更紧了。草茎在指间被碾碎,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的身体消耗太严重了。七天未曾正常进食,灵力被封,体力透支,又带着这些伤走了两天。你的丹田现在就像一盏快烧干的油灯,火苗还在,但油马上要没了。”
宁如撑起上身,看着白玥蜷缩在干草堆里的侧脸。
“灵气不是靠忍能忍出来的。你需要补充。”
又是沉默。沉默了许久,然后白玥极轻地开了口,脸仍然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怎么补充。”
宁如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白玥攥紧的手指上。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只是指腹擦过他的指节。
白玥的手指在他指尖下猛地颤了一下。
宁如抬起头,看着白玥埋在膝间的侧脸。
篝火的余烬在破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映着白玥微湿的睫毛根,不是泪,是长时间闭眼忍耐后生理性的湿润。他的喉咙上那枚墨玉颈环在暗光里泛着幽光,锁骨上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在干草堆里若隐若现。
宁如沉默了两息。
“双修。”他说,声音平稳,“不是昨夜那种程度的。是经脉对经脉的灵力互换。需要在……联结的状态下完成。”
白玥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
联结。他听懂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是真正的交合,是宁如进入他体内。
而那正是秦朔对他做了七天的事。在那间暗室里,被进入意味着被当成器物,意味着被灌入那些腥涩的浊液,意味着无法拒绝的侵犯。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态,经不起任何触碰,碰哪里都会有反应。乳钉、锁精环、颈环、脐钉,秦朔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像一个开关,宁如的手指只要碰到任何一个,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反应。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
宁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平稳,没有催促,没有后退。
“你现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戒备被进入。我不会说这是不一样的,我没有资格替你判断什么是你受得了的,什么是你受不了的。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选这条路,它只会是力灵的渡送。不会有别的。”
白玥没有说话。
宁如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