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喜歡、傾慕那種？」吳平安說。

誰教他態度不端不是？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只是這一個留學消失，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周一航說。

「你要怎麼不去喜歡這樣一個人啊對不對？這樣的暗戀時期很長，長到對方去留學，整個就像人間蒸發。你們說這多少歲月，心神一直牽在一個人上，最後不了了之，那能不情大變嘛？唉。」

「大概是一直暗戀不成，情突變？」

康泫宇自嘲一笑，看著童雨心的神直接是冷到了底，「我是怎樣的人，生活態度端不端正又跟你們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你們的恩你們的怨自己去解決。」

郝究睛不禁上飄，困惑著。

見兩個人慎重其事點點頭，郝究說：「我和小泫泫就住隔，那個女生也住不遠，大家都同校，不過那個女生年紀要比我們大點，我們還是小孩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個長髮飄飄白裙飄飄，騎著自行車在風中中微笑，誰見誰心動那樣的神仙人。」

吳平安遲疑了幾秒：「笑不是社會人的基本備？是一種禮貌？」

康泫宇和童雨心那邊的動靜頓時有點大了，但因為在角落裡，所以只影響了比較靠近的一群，主要是郝究他們那桌。

其餘客人倒是正常喝酒聊天，也自覺不走到角落，算是幫忙他們清個場。

郝究從聽到童雨心大了聲量說「所以我沒有辦法」的時候，就摸過去了，隔著一點距離蹲在那裡，神情關心憂心，肩膀兩邊被安撫一拍，一邊是過來的周一航，一邊是吳平安。

周一航思索著說：「我要是笑，他們只會覺得我又不曉得想怎麼剝削、搓他們了，我的利潤蹭蹭漲，他們哭都來不及。」

「那個女生不愧是神仙人，成績好，又聰明，格還很好，長輩都讚不絕，受小泫泫父母所託算是當個小家教來輔導小泫泫功課，這個也是有點類似朝夕相處了吧，而且她有時候還會準備點心給小泫泫吃，這麼貼心啊。

郝究在那邊猜測著嘀咕，本來就離得近的周一航和吳平安跟著聽到了。

懇求的神看向康泫宇，童雨心卻沒看清自己自私的本質。

郝究又想著好久以前這位竹馬也有過真心喜歡的女生，那時候年紀小，當然是沒有什麼不檢點的，完全是個正直乾淨的好少年。

周一航問：「暗戀？」他就是聽個熱鬧，忍不住啊。

受不了那些閒言碎語，我也不願意讓他因為言蜚語纏而難受，你就當幫我，泫宇，好嗎？」

不過奇怪的是，康泫宇開始「不檢點」，似乎也不是從他的初戀去留學人間蒸發以後，還要更後面幾年？

什麼叫作這些事他無傷大雅，什麼叫作擔著臭名他也不在意，又什麼叫作他已經是那樣的人了，再荒唐一點對別人來說就是見怪不怪。

「唉，所以我才讓小泫泫平時端一點好的態度來啊，他長那樣，一群看見他的女生就如狼似虎好可怕的。他從求學時代會收到一堆情書巧克力，社會了又收到無數個曖昧暗示，他又是個漫不經心的，還回女生笑，其他人看到，很難不覺得他生活態度糟糕啊。」

他就不會受傷嗎？還是說他這種在童雨心裡生活態度不佳的人就活該作光明磊落正直之人的擋箭牌，他就該是受到這樣被言碎語攻擊的箭靶。

「也是有可能的。」吳平安思考著，微點了點頭。

「咳，不要說從我這裡聽的哦。」

「不是都這樣嘛？一萬年。何況我們那時候是小孩啊，男生開始會對女生好奇。倒不是小泫泫會對女生惡作劇引起人注意啦，那時候那女生的父母跟小泫泫父母也認識，所以小輩也是會見個面打招呼。」

周一航社會也幾年了，他是電腦技術，對技術是興趣，卻並沒有像郝究和康泫宇一樣開那樣的工作室，主要心在寫程式作遊戲，反而是作了算是風馬不相的工作，面對的人多種多樣，閱歷變得豐富，對很多事都有種直覺。

不小心把康泫宇的小祕密說來，郝究有兩秒鐘進行默默歉儀式，就直接把竹馬青萌動的少年時期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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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暗暗戀慕多年的初戀，從來沒有向對方表明心跡，有可能是不敢開，害怕打破原來的和睦關係。直到對方去留學，知這個愛慕就要告一個段落了，然後？就藏心底無疾而終，再接著生活態度轉變？這怎麼想都了一個過程，很不對。

最主要的一句是：你們了解我嗎？甚至，你們了解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