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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死你算了(微H)(2/2)

宴衡在她腰上拧了一把:“我看你是忘记昨夜的教训了。”

宴衡皱眉:“你笑什么?”

“可即便我不你的娘,你也始终是我的恩人,我心里一直十分激你。”

书房。

她趴在他膛,侧耳听着他腔里剧烈的心声,闷闷地:“你不喝药,不就是在等我过来?”

宴衡听见动静,抬瞄了她一,讥诮:“披云真是忘记谁是他的主了,什么人都敢不通禀一声就给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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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药碗,放到书案上。

宴衡低笑:“你再在我上扭来蹭去,确实不用活了,我玩死你算了。”

纪栩不理会宴衡的怪气,端过案几上的托盘放到他书案上,试了试药碗温度,一手端起药碗,一手持着瓷匙搅着药,柔声:“吃药。”

纪栩窝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声。

纪栩带着凌月了书房,凌月放下托盘上的药汤去了。

她只觉太忽如针扎一般疼痛,接着,差把药汤打翻,还好宴衡疾手快,一手箍住她的,一手扶住药碗。

她怯怯地退后了些。

纪栩闻言,这才察觉他下的望逐渐苏醒,正耀武扬威地在她小腹。

不知的,恐怕以为她一晚承受了多少个男人呢。

如果不能相忘于江湖,那就努力相懦以沫吧。

宴衡打断她的话语。

“或许你认为我和陈怀不清不楚、居心叵测,但我可以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祸心,不然就叫我……”

宴衡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书房门,低声:“你去寝房休息,我晚上歇在书房,省得你染了病气,我还要费心照顾你。”

纪栩想到昨夜的事情就羞愤死,搁下空了的药碗,埋在他怀里,小声:“昨晚你把我搞成那样,谁给我沐浴换的寝衣?”

宴衡面不改:“婢女伺候你的,难你觉得我会亲自动手?”

披云见到她,如见救星,忙命人端来一碗药汤,低声:“主君发一天,烧得脸都红了,不肯喝药,也不愿休息。麻烦娘了。”

纪栩昨夜被他作践,今晚腆脸来哄他喝药,没想到他这般呵斥她。

“喂我。”

纪栩睛转了几圈,咬:“没见过有人喝药像喝甜汤一样,一小一小地品尝。”

宴衡脱:“谁等你了?”

宴衡仍然揽着她的腰肢,冷声:“自己没休养好,就别过来献殷勤,得我还得伺候你。”

她昨夜最后一次昏过去前,依稀看到尖和珠都被玩得通红胀,跟几颗成熟的似的;和后得合不上,汩汩地向外着各上的斑驳痕迹更是惨不忍睹……

宴衡沉下脸,冷声:“你是什么份,有什么资格这样与我说话?”

纪栩沉默片刻,觉恢复了些力气,转端过药汤,持匙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是我放心不下你。”

纪栩端着药汤,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

纪栩全无力,跌坐在了他双上。

两人隔着衫肢,他得如块烙铁似的,纪栩瞧他面容,双颊和薄都敷上一片绯红,虽然比平日的白皙冷冽多了几分风倜傥,可见着确实烧得不轻。

喂到最后,她不禁笑了。

宴衡侧过脸:“黄鼠狼给拜年。”

纪栩恨恨地在他前捶了几下:“我不活了……”

纪栩蹙眉,把瓷匙放回药碗里,缓缓地:“我承认,不辞而别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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