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宴老夫人叹了气，“我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是。”

边的嬷嬷安抚：“老祖宗也是为了纪二娘和主君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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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宴衡补充，“再叫他帮我备艘船，我现在骑过去，明天会坐船回来。”

她仍想宴衡死心，故意：“你知不知，纪栩已经跟陈怀私奔了，她求我成全他们。”

宴衡掌淮南政权，他若想调查什么，有什么是查不的呢？

宴老夫人吩咐：“你叫人去找纪慵，让他跟着辰玉，别闹什么人命来。”

想到方才的诌言，她解释：“纪栩是个循规蹈矩的孩，起初我想成全她和陈怀，但她没有答应，只是说要去黄州呆段时间，不过我还是将她和陈怀安排在了同一艘客船上。

“当然，如果祖母不愿意说，我也有的是办法找到她。比如您给纪栩伪造的贴，您手下派的人员踪迹……”

他笑：“我的女人，我自会教。祖母只需告诉我，她的去向就行。”

“我与她一直有床笫之事，说不定她肚里都有了我的骨，您忍心曾孙以后跟着她落在外吗？”

但那又怎样？

宴老夫人见状，便知她再劝无益，还会伤了祖孙情。

“刚才我为了让你死心，才编排纪栩和陈怀不清不楚，你千万不要冲动，对他们二人妄作胡为。”

“我手下的人，没有我的任令，不会再听从您的差遣。”

说完离开。

宴老夫人瞧纪栩颇有主意。从前为了避偷用红致使月事血崩险些危及命，而宴衡又对她死心塌地，她哪里会让自己陷未婚先的境地。

宴老夫人知宴衡是因为她私自找官员帮纪栩伪造路引和贴，以及她命人在宴衡的监下把纪栩自送走这些事情，他在与她这个祖母置气。

“就这样，你还非她不可吗？”

他有一万方式叫她移情，譬如喂药、燃香、用蛊……使她心都离不开他。

等她生下许多孩，他们的羁绊越来越，她的里心里肯定只有他了。

她幽幽地：“今天早上，纪栩和陈怀在扬津渡上了黄篾船。”

他顿了下：“祖母打理家中琐事已是十分辛苦，以后我的事情，就不劳祖母费心了。”

宴衡了宴老夫人的院，吩咐披云：“你命人去查黄篾船今早什么时辰从扬津渡发，夜间泊在哪里，查清之后，找人去给当地县令送信，让他立带兵包围黄篾船，禁止任何一人下船。”

全孙儿吧。”

宴衡讥诮：“祖母是在为他俩找补吗，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对待他们。”

宴衡起：“谢过祖母。”

宴衡一瞬间如至冰窖，又仿佛是被判了死刑，原来他在她心里，真的比不上陈怀，或者，她从始至终都在和他逢场作戏，她从来没有喜过他。

她年纪大了，果真不得小辈的事情了，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