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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侧躺着在床上,膝盖并拢,大腿叠着,腰塌下去,臀肉被反复撞得轻颤。
陈青河贴在她背后,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下身紧挨着她的臀缝,勃起粗长的性器从后面插进去,缓慢地推进,再缓慢地退出来,龟头碾过穴壁,在磨她敏感的软肉。
桑余余的腿被陈青河的手托着抬起来,侧躺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插到底时小腹都微微鼓起。
他慢慢插,慢慢拔,整根没入后停几秒,再抽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慢慢顶进去。
陈青河的手摸上桑余余泛红的脸,指腹滑到嘴角,捏着她的脸转过来。
桑余余轻微摇头,眼皮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反抗不了半点,只能由着他看自己这副样子。
陈青河性能力强,而且耐久,桑余余被他插了很长时间,中间高潮了多少次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每一次眼前发白时,他的性器还在她身体里慢条斯理地进出,没给过她喘匀气的机会。
两人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
“余余,做爱舒服吗?”陈青河问她。
龟头正好碾过敏感点,桑余余边哭边点头,嘴里嗯嗯地应着,话都说不成句。
陈青河看着她点头,插得更深了,性器整根抵着那处磨,桑余余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她的阴蒂在来回摩擦中肿起来,泛着水光,被他的耻骨压着碾。
“舒服就要说出来。”陈青河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温润,但语气里带着逼迫:“被谁操得舒服呀余余?”
桑余余摇着头,腿被他抬得更高,穴口被撑得发白,穴肉蠕动着绞住他的性器,陈青河的指腹按住她的阴蒂,缓慢地揉,揉一下她缩一下,缩一下他的性器就被裹得更紧。
“不要……啊……求你……”桑余余的求饶声断在呻吟里,眼角泛红,泪从脸颊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陈青河不放过她,揉她阴蒂的手没停,下身抽插的速度依旧缓慢,龟头反复碾压G点,穴肉被磨得软烫,不停地蠕动,不停地渗出更多水。
桑余余哭得肩膀直抖,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她张着嘴喘,嗯啊的声音连着串。
陈青河按着桑余余抽插变快,两人交合处溢出更多的水,男生按着她的脸:“我的名字很难讲?”
“被陈青河……啊……被你……操得舒服……”桑余余说出来。
陈青河听完,插进去的那一下重了些,整根撞进去,再慢慢退出来,磨着她的穴肉,用性器丈量她里面有多软多会吸。
他贴着她的后颈,唇压着她的皮肤,配上他粗重的喘息,把桑余余逼得又高潮了一次。
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着,从宫口一路缩到穴口,咬着他的性器不放。
陈青河停在里面,慢慢的研磨,等着那阵痉挛过去。
“真的不要了……”桑余余求他,声音黏糊糊的。
陈青河把她的腿又往上抬了些,性器从新的角度顶进去。
桑余余的阴蒂肿得碰不得,他偏要碰,指腹在上面摩擦,让她又痛又爽。
“求求你……啊……陈青河……求求你……”桑余余哭得嗓子发哑,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送,又在他顶进去时想要逃开。
陈青河搂紧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仿佛要把她的每寸穴肉都磨成自己的形状。
陈青河气息喷在她耳后,“是不是想让我一直留在里面?”
桑余余不停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可她的穴肉绞着他的性器。
“余余,你又要高潮了。”陈青河说。
桑余余无助的呻吟,插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