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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垂下眼,咬着下唇,眼眶热得发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为什么不能绝对地偏帮她。
江长妄是朋友,难道她就不是朋友吗。
还是说在陈青河那里,她从来就不排在前面,是不是因为她太主动了,所以他就觉得她可以等,可以被轻轻推开。
她再也不要再送任何东西给陈青河了。
等他回来,她就分手。
这么想着,后脖颈突然被人按住,她没来得及反应,整张脸已经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男生的手臂环过来,把她按在怀里,他衣服上沾着海风和夜里的凉气,心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耳廓。
桑余余抬起头,看见陈青河。
陈青河很高,肩膀挡住她身后大片灯光,整个人压下来,把她的视线塞得满满的。
她忽然激动抓起他的手臂,低下头,使劲地咬他。
陈青河一声不吭地让她咬。
等桑余余终于松口,陈青河手臂上已经多了一圈很深的牙印,边缘发白,中间泛红,隐隐渗出血丝。
…
洗完澡,桑余余坐在床边,陈青河帮她吹头发,他手指拨开她半湿的头发,热风从她后颈扫到发尾。
她低着头,两条腿垂在床边,两人谁也没提起江长妄。
晚上睡觉,桑余余将陈青河抱得很紧。
以前她总是背对他,现在她直接搂紧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全打在他皮肤上。
陈青河手搭在她腰后,她贴得太紧,像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白天醒来,桑余余睁开眼,看见身边的陈青河,他侧着脸,睡得眉眼疏懒。
她慢慢起身,没来由地攥紧他身上的衣服,一想到江长妄她就肩膀后颈一阵阵发冷。
陈青河被她弄醒了,他半睁着眼看她,忽然伸手把桑余余抱到自己身上。
桑余余没防备,跌坐在他腿上,他捏着她的脸,像吸猫那样用鼻尖蹭她脸颊,蹭了几下便含住她的下唇,慢慢亲进去。
桑余余手抵在他胸口,陈青河的手已经探进她衣服下摆,指腹沿着肋骨往上,快碰到乳尖时,她缩起来,抬高手去推他。
陈青河扣住她后脑,掌心捂着她的脸,贴紧她耳畔,他刚睡醒,头发乱,眼睛半眯,嘴唇在她耳垂上蹭了一下,低声问:“桑余余,我发现你对人的占有欲也挺强的。”
昨天晚上,桑余余报复性地在他身上咬了几十个牙印,上身几乎没一处好地方,她咬的时候没留力气,有几处还渗了血点。
最后又紧紧搂着他,手指抓着他后腰睡觉。
桑余余别开脸,耳朵红得要滴血。
她去掰他的手,陈青河缓慢磨过她耳后。
桑余余攥紧身下的床单,眼尾泛红。
陈青河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两条腿压向她的胸口折起来,压得她小腹发紧,胸脯被大腿按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进气少出气多,溢出几声细小的呜咽。
胸口被压得闷,小腹也跟着绷着,肉穴不自觉地缩了两下,穴口湿淋淋地蠕动着,露出嫩红的软肉,水液从缝里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陈青河低着头,手指剥开她两片阴唇,指尖按在肉缝两侧,把私处完全打开,阴蒂在皮下顶出来,硬硬地翘着,男生盯着看了一会儿,低下头伸出舌头,在穴口下方缓慢地往上舔过去,舌尖刮过会阴,又滑到阴蒂上,绕着那颗肉粒打转。
桑余余缩紧肉穴,内壁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