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

陈青河说下次再找机会报复回去，说这话时他正靠在沙发里，烟夹在指间，火光半明半灭，照得他半张脸忽深忽浅。

桑余余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转移话题说：“我给你发了视频你看了吗？”

陈青河掐灭手里的香烟，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最后一点火星灭了，他抬起眼：“什么视频？”

他翻开和桑余余的聊天记录，点开视频，看不太清，不过隐约知道是江长妄，他在被桑余余亵玩。

画面很暗，很轻的喘声传出来。

陈青河露出鄙夷的神色，退出视频不想再看，“过来安慰我。”

桑余余很想拒绝，但陈青河说：“你不来我直接去你家。”

桑余余无奈穿上外套打车去陈青河家里。

他的游戏房确实被烧了，墙面熏得焦黑，手办柜子塌了大半，塑料和树脂融化后凝成扭曲的形状，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烧成焦块的残片。

桑余余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轻声问他：“要报警吗？”

这里面还有很多珍藏的手办之类的东西吧，那么值钱。

陈青河笑道：“好朋友报什么警。”

“你这么玩江长妄我也没见他报警。”

桑余余没说话，把外套拉链拉低了些，屋里暖气很足，烤得人有些闷。

陈青河把桑余余圈在怀里，他亲吻她，压着她慢慢磨。

“桑余余，我最烦就是别人背叛我。”

桑余余低头沉默，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很轻，半天没有出声。

陈青河捏她的脸颊，逼她抬起头：“说话。”

桑余余轻轻点头：“我知道。”

“不会的。”她安慰他。

她转身抱紧他，手臂环上他的背，整个人贴过去。

陈青河没动，任由她抱着。

莫名的，她在陈青河身上体验到一种奇怪的感情。

桑余余无法形容，一种很扭曲但又让她很容易入眠的感情。

被很沉的重量压住，透不过气，又因为这份重量不再是那么空。

陈青河懒散地看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桑余余忽然坐起来，瞳孔震惊地看着他，脸色发白。

“嗯？”陈青河疑惑地看着她。

桑余余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明显，她爬到陈青河身上，紧紧抱住他，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还在抖。

她的拥抱对于陈青河来说有些窒息。

陈青河被她撞得往后靠了下，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上。他低头看她，她死命扒着他不放，头发散了他满肩。

“怎么了。”他问。

桑余余没答，只把他抱得更紧，呼吸又急又浅。她的指尖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抓出很深的褶。

陈青河没推开她，只把手放在她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头发。

过了会，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额角。

桑余余身体慢慢软下来，仍靠在他身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湿湿热热的，带着很轻的颤。

“陈青河。”她忽然叫了他一声。

他应了声：“嗯。”

桑余余没再说别的，只把脸埋得更深，那种扭曲又安稳的感觉又漫上来，她有些困了，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

江长妄没对桑余余怎么样，陈青河说他们是朋友，所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