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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妄几近失控的喘息。
他偏过头,额角的汗滑下来,阴郁的眼睛还睁着,眼尾烧着薄红,不再看她,只盯着天花板上某处,目光散着。
桑余余抬起手背蹭了蹭,又重新圈住硬得发烫的性器,即使撸过但她的动作依旧不算熟练,还有些笨拙,掌心裹着柱身,继续从根部缓慢地往上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轻轻收紧,又缓缓松开。
江长妄的呼吸再次一沉,腰腹不受控制地绷起来,小腹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清晰,腿根的筋也跟着抽跳。
他想并拢腿,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摆弄。
“阿姨知道你现在这样吗。”他忽然问,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懒洋洋的嘲弄,故意要用这种话搅乱她。
桑余余的手顿了顿,随即加重了力道,指腹碾过龟头边缘,那处早已湿滑不堪。
江长妄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的皮肤下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偏过头脸色冷漠,一声不吭。
桑余余指节圈紧,逼得江长妄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粗喘。
江长妄整个人都绷起来,汗水把额发打湿,几缕黑发贴在皮肤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眼尾红得厉害,像被谁用指尖狠狠揉过。
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抽动,腿根的肌肉绞紧,是濒临高潮的前兆。
桑余余就在这时候松了手。
江长妄浑身一滞,根硬到发痛的性器失了抚慰,孤零零地立着,铃口还翕动着往外渗着清液。
他整个人像被从高处抛下来,又硬生生被拽住,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抓心挠肝地难受。
他睁开眼,眼神又狠又乱,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桑余余垂下眼,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她有些害怕往后退了退,跪坐在床尾。
江长妄盯着她,目光像要渗出血来,喉结上下滚动:“你把我吊着?”
桑余余试图和他讲道理:“你还没道歉。”
江长妄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又哑又涩,带着点自嘲,又夹着阴冷的火。
他还是硬着,性器直挺挺地戳在那里,没人管,也没法自己管。
桑余余跪在江长妄腿侧,手指勾着裤腰把布料褪到膝弯,她抬腿跨过他的腰,膝盖抵着床面,臀部悬在他胯骨上方。
她低头看那根直挺挺翘着的性器,龟头颜色深红,前端渗出些清液,柱身上青筋鼓胀着盘绕,粗度让她喉咙发干。
她缓慢的往下坐,龟头刚顶开穴口那圈软肉,饱胀感从下身窜上来,穴口被撑开的疼让她小腿发软,又抬起腰,龟头滑出去时带出黏腻水声。
她喘了两口,手撑在江长妄的胸口,又继续沉腰,龟头重新挤进去,穴内嫩肉被推挤着往两边分,她咬着下唇,眉头皱紧,腰又弹起来。
试好几次都没成功。
后面,桑余余闭着眼往下坐,穴口吞进龟头后没停,慢慢让柱身往里顶,穴肉一寸寸被碾开,撑到酸麻的感觉让她小腿打颤。
她停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