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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的手指陷进宗经赋粗壮的小臂,指腹在皮肤上压出几道白痕,很快又被血色冲淡。
她的手腕抖得厉害,整条胳膊都在颤,贴着墙面,凉意从瓷砖渗进皮肤,身体里那阵热压不住。
宗经赋目光落在自己没入她腿间的那只手上,指节曲起,又伸直,动作慢得磨人。
桑余余咬住下唇,腿根猛地一夹,又被他用膝盖顶开,高潮来时她仰起头,后脑磕在墙上,眼前浮起一层白雾,腰腹不受控地抽动了几下,整个人软下去。
宗经赋抽出手,湿淋淋的指节擦过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水痕。
桑余余靠在他胸口,她喘得厉害,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半天没缓过来。
宗经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桑余余膝盖发软,站不住,小腿肚还在打颤,他低头看她。
桑余余不敢抬头,只盯着他喉结下方那颗很小的痣,视线发虚,又移开。
“看我。”宗经赋说。
桑余余没动,他强迫她把脸转过来。
桑余余目光被迫往下落,停在他腿间。
他已经硬了,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深些,青筋从根部蔓延到顶端,盘错着凸起来,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渗出些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泛着水光。
她看得喉头发紧,想别开眼,但宗经赋说不许。
男生的手往下伸,握住自己那根东西,指节收紧,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涨得更厉害,青筋跳了跳,龟头又溢出些白浊的液体,挂在他指腹上,拉出细丝。
桑余余盯着,呼吸都放轻了,她没这样那么近距离的看过,做爱的时候他都是直接进来,很少让她细看,此刻这根东西近在咫尺,硬得吓人,尺寸也远超她承受过的印象,她腿心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过的酸胀感,小腹深处又隐隐抽动起来。
“手放上来。”他说。
桑余余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洗手台边沿,冰得她浑身一缩。
她摇头:“不要……”
宗经赋看着她,眼睛很黑,看桑余余的像隔着层雾,又冷又黏。
他的眼神沉的吓人。
她僵了几秒,还是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他性器的时候抖了一下,那东西烫得惊人,硬得硌手,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下意识想缩回去,被宗经赋一把按住,他握紧她的手,裹着那根东西,带着她上下撸动。
桑余余的手包不住整根性器,露在外面的顶端随着动作一下下蹭过她的虎口,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缝,黏腻腻的,她整张脸涨得通红。
宗经赋的动作没停,带着她的手也越动越快,性器在她掌心里进出,桑余余的手被磨得发疼,掌心又烫又麻,她想抽手,却被他扣得更死,指节都泛了白。
她开始小声求他:“手好酸。”
宗经赋没应,呼吸重了些,喉结上下滚了滚,最后射出来,白浊的液体一股股喷在她手心里,有些溅到她小臂上,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手腕往下淌。
桑余余僵在那里,手还摊着,掌心接满了他的东西,她不敢动。
宗经赋伸手抽了张纸巾,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