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

数学老师在上课时，班主任站在门口，抬手在门框上轻叩两下。

“打扰了，我有事要跟学生们说一下。”

数学老师停下，回头看了眼门外，又看看班里同学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端起讲台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个个都在想着晚上的舞会是不是。”数学老师说完，笑着摇了摇头，把教案夹在腋下走了出去。

班主任走进教室，站在讲台后，手撑在讲桌边上，目光扫过全班。

“我来说一下今晚舞会的注意事项，外场是集体的篝火宴，内场是大家跳舞的地方。”

“现场配有安保人员和医护人员，有事请立刻去找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现在同学们可以回去化妆搭配礼服，出校门不要拥挤。”

她话音落下，教室里的人全部散开，桌椅被推得乱响，桑余余边下楼边给桑幻梅打电话，听筒里响了两声就接起来。

女人说：“我已经在学校门口，好多人，妈妈的车开不进去。”

桑余余走出学校，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来接学生的车排成几列，喇叭声此起彼伏。

她找到桑幻梅的车辆，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好多人，路上都堵车了。”桑幻梅说，打了圈方向盘，车子慢慢往主路挪。

桑幻梅开车带桑余余回到家里，一进门桑余余就钻进浴室洗澡。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洗完包着浴巾出来，发梢还在滴水，换上黑色长裙，整条裙子很修身，走到客厅问桑幻梅她这个脸型要化什么妆才好看。

桑幻梅放下手里东西，带着桑余余到自己的房间，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余余要什么发型？”桑幻梅问。

“绑一个丸子头吧，皮肤那么白，头发盘起来好看。”桑幻梅自问自答，手指已经撩起桑余余的长发，往头顶挽。

桑余余说：“好。”

头发盘起来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桑幻梅往手上挤了点发胶，把碎发压平，又抽了几根发丝垂在耳侧。

桑幻梅给桑余余化妆，先拍了层妆前乳，指腹在脸颊打圈推开，再上粉底液，粉扑细细压过额头，遮瑕点在她眼下，用指尖轻轻晕开。

这个年纪的女生本身就很好看，妆容化淡点。

桑幻梅拿起自己的口红给桑余余涂色，捏住桑余余下巴，沿着唇形慢慢描，涂完用纸巾轻压掉层，又补了遍。

最后往她耳后抹了点香水，手腕也蹭了蹭。

化完妆，桑幻梅退后半步，从镜子里看她，又绕到正面看，桑余余站起身来，黑裙贴身垂着，腰收得细，领口露着锁骨，肩颈白得晃眼。

桑幻梅看着桑余余，心满意足：“哎呀，我家宝贝怎么那么漂亮。”

桑余余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抿着嘴笑，唇色在镜子里红得正好。

她低头看裙摆，又抬头看桑幻梅，“真的好看吗？”

桑幻梅收拾桌上的化妆品，把口红盖好放进收纳盒：“非常好看。”

“我去学校了。”桑余余说。

桑幻梅说：“我开车送你过去，晚上不好打车。”她从挂钩上取下钥匙，又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