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玉阑烨似有所觉，睫毛微微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冷语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她想起了初见时他清冷矜贵的模样，想起他在雾紫嫣身边时那片刻的温柔，想起师父离去时那句"别让他乱动"，也想起了自己这双从未想过会为他而生的、心疼的眼睛。

她没有再犹豫。

她起身，走到门前，将门轻轻合上，又落了闩。

然后她走回床边，解开自己的外裳，又解开中衣，最后是那件贴身的肚兜。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她窈窕的身段，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俯下身，伸手解开玉阑烨的衣带。

他的身体很凉，凉得她指尖碰到他的胸膛时，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她将他的衣裳褪下，触手所及，是他清瘦到能清晰摸出肋骨轮廓的躯体。

"别怕……"她轻声说着，也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很快就好了。"

冷语柔俯下身，先吻住他的眉心，又沿着鼻梁一路吻下来，最后落在他苍白冰凉的嘴唇上。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用舌尖轻轻描摹他唇瓣的形状，一点点地润开那两片因虚弱而干裂的薄唇。

她的真气自丹田缓缓提起，顺着唇齿相贴处渡了过去，温热的一缕，像一滴春水落进枯竭的河床。

玉阑烨的睫毛颤了颤。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那久违的暖意钻进他空荡荡的经脉里，一丝一丝地将他从昏沉浑浊的深渊里往外拽。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浅极轻的闷哼，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触到了岸。

冷语柔感觉到他唇齿间那一点微不可查的松动，立即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抵开他的齿关，探进去，渡着真气，又卷起他僵冷的舌，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掌心贴上他瘦得凸起的胸口，贴着那片冰凉，将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摁进去。

半晌，那双阖着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了。

玉阑烨的目光是涣散的，好一会儿才聚起焦来，落进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

"……语柔？"他的声音依旧是哑的，气若游丝，"你……这是做什么。"

他说着，便要侧过头去，可连偏头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做得迟缓而艰难，额角也随即沁出细密的冷汗。

冷语柔没有让他躲。

她按住他，又伏下去，吻了吻他微颤的唇，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师兄，你伤得太重，经脉都空了。我若不用这法子渡气给你，你就真的……"

她的嘴唇就贴在他耳畔，吐出的气息温软湿热，像一根手指轻轻搔过他脆弱的耳廓。

"师父让我照看你。"她补了一句，"你且安心受着，别乱动。"

玉阑烨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浑身软得厉害，丹田里空荡荡的，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冷语柔的手在他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