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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触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毛发。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气味,不是难闻的,是那种带着麝香调的、浓郁的女性气息。
他没有动。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些人教过他很多事——如何忍耐疼痛,如何在失血过多时保持清醒,如何在蛊虫反噬时屏住呼吸让自己昏过去——可没有人教过他这件事。
风琉纱等了几息,见他不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他的眼神是空白的。
不是抗拒,不是厌恶,而是单纯的、彻底的不知道。
风琉纱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不知道怎么做?”
玉阑烨摇了摇头。
风琉纱收敛了笑意,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松开手,重新靠回榻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罢了,不急。反正往后日子还长。”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玉阑烨站起身,在美人榻上坐下。
风琉纱侧过身来,一只手臂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重新握住了他那根物什。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缓慢得多,手指从他的根部慢慢往上捋,经过茎身,直到顶端,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处敏感的顶端。
玉阑烨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不是疼痛,不是寒冷,不是饥饿,不是那些他熟悉的、被他归类为“难受”的感觉。
而是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扫过他身体里每一根神经的末梢。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风琉纱垂着眼,专注地把玩着他那根物什,指法娴熟而老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从一条安静的蛇变成了一条怒张的龙。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快得很。”她低声评价了一句,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那根东西粗长惊人,青筋盘虬,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
风琉纱用拇指将那滴清液抹开,涂在龟头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膏脂。
然后她收回了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
她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抱紧我。”她说。
玉阑烨僵硬地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可以轻松地环过来。
风琉纱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只进了一个龟头,风琉纱便停下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没有欢愉,只有一种猎人终于捕获猎物时的满意。
“真不错。”她说,声音有些发紧,“果然还是年轻的好。”
她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每次坐下都将他的阳具吞入大半,再抬起,再坐下,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得像在做什么需要精准控制的修炼。
玉阑烨坐在那里,双手被她拉着环在她腰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在发生剧烈的变化——那根被纳入她体内的阳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甬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每一次她坐下时都会将他吸得更深一些,每一次她抬起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
可他的表情是空白的。
他的身体在兴奋,在充血,在被欲望浸透,可他的意识却飘远了,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感觉自己又变成了那间小屋里蜷缩在地上的少年,有人在对他做一些他不懂的事情,他的身体在承受,可他的灵魂已经抽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