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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翊没有让她失望,他很快又硬了,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她痉挛的子宫口,探入那片从未有人触及的禁地。
雾紫嫣被他顶得几乎要昏迷过去,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夜萧书翊要了她三次,还是四次,她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最后是被他抱去清洗的,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脱力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被萧书翊展开、抚平,又再次揉皱。
第二天早上,萧书翊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她一缕头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体质很特殊,是天生的炉鼎之体。这种体质的人,如果在没有修炼功法的情况下与人交合,迟早会被吸干精气而死。”
雾紫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色煞白。
“不过你运气好,”萧书翊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好看极了,可不知为何,雾紫嫣觉得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救你。”
“什么地方?”
“合欢宗。”
雾紫嫣当时并不知道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她只是又信了他。
就像她信他说的每一个字一样,毫无保留,心甘情愿。
萧书翊把她带到合欢宗的那天,正是深秋,山间的枫叶红得像火。
他将她交给掌门,三言两语交代了她的来历和体质,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漫不经心的吻,说了一句“好好修炼,日后有缘再见”,就转身走了。
雾紫嫣站在合欢宗的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层林尽染的山道上,手里攥着他留给她的一块玉佩,心里空荡荡的,像一个被人掏空的匣子。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萧书翊。
后来她才知道,合欢宗的修炼方式与世俗认知中的修行截然不同,它讲究的是阴阳和合、男女共修,而像她这样天生炉鼎体质的人,在这里反倒如鱼得水,修行事半功倍。
师父给她分配了固定的修炼对象——玉阑烨。
玉阑烨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雾紫嫣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玉阑烨穿着月白色的宗门服,头发高高束起,眉目清冷,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锐利而凛然。
“从今天起,你跟我修炼。”玉阑烨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雾紫嫣点了点头,低着头不敢看她。
可玉阑烨忽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色浅淡,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下透出的幽光。
“抬起头来,”玉阑烨说,“修炼之人,脊梁都挺不直,还修什么?”
雾紫嫣的睫毛颤了颤,忽然就红了眼眶。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玉阑烨说话的语气——那语气里没有萧书翊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也没有雾灵昭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而是一种很平和的、理所当然的平等。
像是在对一个人说话。
仅仅如此,雾紫嫣就觉得够了。
够了。
竹舍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雾紫嫣的回忆。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案上的帛书,指节泛白。
窗外的日头又偏西了一些,光影拉得更长了。
“你在这儿。”玉阑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雾紫嫣转过头,看见玉阑烨端着一盏茶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落了他满肩,将他整个人衬得像一幅画。
“师父让我来取功法口诀。”雾紫嫣站起身,声音还带着刚从回忆中抽离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