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声音，像是不舒服，又像是不肯放。

"够了……"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林绘柠，你会……"

她没有停。

她反而更深地吞进去一点，喉头一缩，把我卡得眼前发白。

我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那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疯狂地顶撞着我的天灵盖。

她仰起脸，嘴唇被磨得发红，亮晶晶的，眼神迷蒙又倔强，像一只最纯洁、最勾人的小妖精。

"席宋越，"她喘息着，软软地说，"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抱到床上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那儿，而林绘柠骑跨在我身上。

她脱掉了那条裙子。

昏暗的灯光里，她的身体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白，白得几乎透明，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很漂亮。漂亮得让我移不开眼，也漂亮得让我生出一种最原始的、想要把她彻底弄坏的冲动。

"你想好了？"我最后问了一次，声音是抖的，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一点身子，握住我，对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像被什么填满了，又像在适应。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膀，身体因为那种陌生的胀感而微微颤抖。

我也是。

我被裹紧了。那种温热、滑腻、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真的好紧"这一个念头。

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生涩的，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那声软得发腻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像要命的催情药，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好深……"她小声地哭腔般地说，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可腰却没停，反而越动越快，"席宋越……你顶到我了……"

我彻底炸了。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按在身下。

"林绘柠，"我红着眼，盯着她，声音低得近乎狰狞，"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我挺了进去。

狠狠地。

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后一仰，脖子绷成一道好看的弧，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形的惊呼，很快又被我来势汹汹的撞击捣成了破碎的呻吟。

我压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凶又烫，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占有。她回吻我，舌头缠得又急又乱，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总之黏糊糊的。

我的手攀上她的胸口，用力地揉捏，指缝间挤满温软的肉感。她在我掌下发出更媚的声音，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你知不知道……"我一边挺动，一边粗喘着在她耳边说，"那些男的，背地里怎么说你……"

"我只想，让你……说……"她断断续续地应着，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

我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