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沐芳被他这句话臊得浑身发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

他想骂他，想推开他，可小松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慢慢地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地顶回去，像在试探什么。

那动作又笨又磨人，沐芳的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晃，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股缝淌下去，把蒲团都洇湿了一片。

“你……你动快点……”沐芳终于忍不住了，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恼意，“磨磨蹭蹭的……你到底会不会……”

小松被他这话激得眼一红，一把掐住他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祠堂里回荡开来，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那些森然的牌位之间显得格外靡靡。

小松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红肿不堪。

沐芳的身子被顶得在蒲团上直往上窜，他不得不用手攀住桌腿，指节攥得发白。

“啊……啊……小松……你慢……慢一点……”

他嘴上求着饶，可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臀肉拍在小松的小腹上，发出更响的“啪”的一声。

小松被他这反应激得更加发狠，低头咬住他颈侧那块软肉，牙齿碾磨着，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

沐芳被他咬得浑身一颤，穴里猛地绞紧了，小松闷哼一声，差点缴械。

“公子……”小松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公子是不是也很舒服？公子里面……一直在吸我……”

沐芳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可那通红的耳尖和脖颈上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

小松看得心头发烫，伸手将他的脸掰回来，逼他看着自己。

“公子看着我。”小松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操你。”

沐芳被迫对上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那里面有情欲，有委屈，有执拗，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滚烫的真心。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碎掉的地方生了根。

他抬手，一把搂住了小松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别说了……”他的声音闷在小松肩头，带着哭腔，“你……你快点……”

小松被他这一搂，像是得到了什么默许，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托着沐芳的臀将他抱了起来，沐芳的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粗物一下子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沐芳惊叫出声，指甲掐进小松后背的皮肉里。

这个姿势太深了，小松的顶端几乎要顶到他的最里面，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他又怕又贪。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小松肩膀上，牙齿陷进去，嘴里尝到了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