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公子……公子……”他胡乱叫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沐芳的肩，指甲嵌进那细腻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沐芳吃痛，却笑了一声，低头咬住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磨着，操得更凶了。

最后几下，沐芳顶得又深又急，小松的穴肉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猛地抽出来，射在小松小腹上，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落在少年薄薄的腹肌上，又顺着腰侧淌下去。

小松几乎同时到了，铃口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混在沐芳的东西里，分不清谁是谁的。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久。

沐芳先回过神，从小松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窄床上，墨发铺了满枕。

小松愣愣地躺着，小腹上黏糊糊一片，腿间又胀又疼，穴口还没合拢，微微翕动着，流出些混着香膏和体液的浊液。

过了好一会儿，小松才慢慢转过头，看向沐芳。

沐芳也正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里，冰壳裂了大半，露出底下汪着的水光，亮得惊人。

“疼吗？”沐芳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小松摇头，眼圈又红了，却咧着嘴傻笑：“不疼……公子呢？”

沐芳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小松拉进怀里。

小松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闻到他身上那股沉水香里混了自己的汗味和皂角涩味，竟觉得说不出的安心。

自那夜后，一种隐秘而依存的关系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沐芳开始越来越多地在小松面前卸下那层艳丽放荡的伪装。

小松成了他在这座华丽牢笼里，唯一可以不必设防、短暂喘息的空间。

他贪恋小松身上的温暖与纯粹，那是他早已失去且不敢奢望的东西。

而这份贪恋，有时会化作更深的索求。

他像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抓住甘泉，仗着小松对他的予取予求，仗着小松那份全然的接纳与懵懂，引导着、半强迫地，让小松满足他那些或出于空虚、或出于试探、或出于一丝扭曲占有欲的需求。

小松总是顺从的。

他或许不完全明白那些举动背后的复杂心绪，但他能感受到沐芳那一刻的需要。

对小松而言，这体验无疑是颠覆性的震惊。

他心底深处，未尝没有过模糊的、想要独占这份美丽的渴望，可他从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然而，当沐芳因他的动作而微微战栗，发出压抑的轻哼，或是将汗湿的额头抵在他肩头时，小松心中那股怪异的别扭感，渐渐被另一种汹涌的情绪淹没——那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混杂着心疼与守护欲。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个人需要着，哪怕只是这样不堪的方式。

只要能给沐芳带来一丝慰藉，哪怕只是片刻的麻痹，他竟也觉得……幸福。

这种认知让他既惶恐，又沉溺。

这一日午后，秋阳难得温煦，透过雕花窗棂，在室内投下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