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挣不开，只能被按着亲到几乎窒息。

赵朔松开他时，两人唇上都沾着血。

赵朔盯着他，眼神又怒又痛：“我宠你，惯你，你就这样对我？”

沐芳不说话，只是蜷在那里，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猫。

赵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去祠堂跪着。跪到你想清楚为止。”

那是赵朔第一次这样罚他。

沐芳被管事带去了祠堂，跪在赵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青石地面又冷又硬，他穿着单薄的里衣，膝盖很快就跪得没了知觉。

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觉得羞辱，也不觉得抗拒，只是跪着，心里一片麻木。

祠堂在赵府最深处，平日里除了洒扫的下人，少有人去。

小松跑到祠堂外时，天已大亮，秋日的阳光透过天井照进来，落在青砖地上，却照不到廊下那片阴影。

沐芳跪在祠堂正中央，背对着门。墨发披散着，垂在腰际。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竿被风吹弯了又倔强立起来的竹。

小松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府里有规矩，罚跪期间不许人探望。

他只能远远看着，看着沐芳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的神像。

赵朔为什么罚他？小松不知道。

也许是昨夜沐芳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触怒了那位大人。

可沐芳跪在这里，小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小松在半夜又偷偷来了一次。

他提着一盏小灯笼，揣着两个还温热的馒头，蹑手蹑脚地摸进祠堂。沐芳跪着，背挺得笔直，听见动静也没回头。

小松把馒头递过去：“公子，吃点东西吧。”

沐芳没接，也没说话。

小松蹲在他旁边，把馒头掰开，递到他嘴边。

沐芳偏过头去，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冷又淡：“不用你来。回去睡吧。”

小松的手僵了僵，却没收回：“公子跪了一天了....”

“我说了不用。”沐芳的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你算什么东西？我用得着你来照看？”

小松攥着馒头的手慢慢收紧。

他低着头，觉得胸囗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烫又疼，堵得他喘不过气。

“公子。”他的声音有点抖，“您为什么…......为什么总要这样？”

沐芳没说话。

“您明明不想笑，为什么要笑？您明明疼，为什么不说？您明明.……”小松的声音哽了一下，“您明明不喜欢赵大人那样对您，为什么还要主动……”

“闭嘴。”沐芳的声音冷得像刀。

可小松没闭嘴。

他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里面汪着泪，却不肯掉下来：“公子，我不懂。我不懂您为什么要这样糟践自己。您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