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对小松而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小松浑一僵，却不敢躲闪。

“小松，”沐芳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般的喑哑，“你……怕我吗？”

但他心底那份固的凉薄与自毁倾向，又会冒来，恶毒地想：他对我好，又能图什么呢？无非也是这罢了。

小松咬着下摇，眶却已经红了。

沐芳没说话，只是走近，冰凉的指尖抚上小松温的脸颊。

小松仰面跌下去，布被褥上还带着皂角的涩味，与沐芳上那幽冷的沉香撞在一起，呛得他眶发酸。

沐芳以一近乎献祭般的姿态，引导着他，带领这个懵懂的青年，碰那片他早已视为泥沼的领域。

小松用力摇，心如擂鼓。他怎么会怕他？他只是……只是不想看他这样。

有一次，沐芳宿醉醒来，衣衫不整地躺在院中石凳上，小松默默拿了件披风过来，想给他盖上，手伸到一半却又僵住，不知该不该碰他。

小松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都忘了。

沐芳俯下来，墨发垂落，扫过小松的颈侧，像一匹凉的绸。

于是，在一个赵朔离去后格外冷清的雨夜，沐芳推开了小松值夜所在的偏房门。

沐芳沉寂已久的心湖，被投了一颗小石，开微不可查的涟漪。

他仅着素白中衣，墨发微，带着夜雨的寒气和一丝酒意，神却清醒得骇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自暴自弃的决绝，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还有一近乎试探的孤注一掷。

小松“啊”地叫了声，声音又惊又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小松慌忙站起来，不知所措。“公，您怎么……”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躺在这里，被这个天仙一样的人压在下。

他的天真，他的笨拙，他那些毫不掩饰的情绪，像一捧净的雪，落在这污浊泥泞的院里，格格不，却又亮得刺。

沐芳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住了他一边的尖。

可这一次，沐芳没有让他碰自己。

“乖，别夹。”沐芳的声音哑得厉害，底那层冰冷的壳似乎裂开了一，透些灼的、近乎贪婪的光。

夜雨敲窗，烛火摇曳，沐芳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尖时，小松猛地一颤，咙里溢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觉到沐芳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带，布短褐被一层层剥开，少年人结实而略显单薄的膛。

他不是怕，他是……他是不知该怎么办。

那副想靠近又不敢、满都是担忧的呆样，竟像一极细的针，冷不丁在沐芳沉寂的心上刺了一下，不重，却带着陌生的酸胀。

那双冰凉的手住了小松的肩，将他推倒在简陋的板床上。

识地攥衣角，嘴抿得发白。

他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吃，又像是在刻意折磨这年轻的。

沐芳的一路往下，在小松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尖，打着转地，又轻轻。

他偶尔会逗他，用言语撩拨，看他面红耳赤、语无次的样，成了这灰日里一鲜活的趣味。

“怕了?”沐芳抬起看他，角弯着，底却幽得没有底。

他低下，贴着小松的耳廓，气息温而：“别动……让我来。”

他看见沐芳中那片不见底的幽暗，也看见了一丝近乎祈求的微光。

小松的肤泛起一层薄红，腰腹随着他的亲吻一阵阵发颤，呼又急又，像被抛上岸的鱼。

他开始觉得这“呆”有趣。

他下意识想推，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十指蜷缩着，攥了下的布褥。

“公、公……”小松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自觉地并拢，却被沐芳一只手住了膝，缓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