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谷主……"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叫我名字。"他哑声道，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梅胜寒。"

"胜寒……"她念了一遍，像在品尝一颗糖，唇角弯起来。

她低头看着水下的情形，伸手探进水里，指尖触到他小腹时他猛地吸了口气。

她的手继续向下，握住那处半硬的部位时，她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你做什么。"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却虚浮。

柳知暖红着脸，目光却大胆地迎上去："我想试试。你那……那里还有没有用……"

她说完自己先羞得耳尖滴血，可手上的动作没停，拢着那根逐渐硬热起来的器物缓缓套弄。

水汽蒸腾中那物在她掌心里胀得更大了，青筋凸起，顶端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粉红的一小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跳得像擂鼓，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把脸埋进水里，张嘴含住了它。

梅胜寒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手背抵在浴桶边沿，指节攥得发白。

水下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牙齿磕到柱身会让他皱眉，可她学得很快，片刻便掌握了深浅，小口小口地吞吐着，脸颊鼓起又凹陷。

他低头看见她湿漉漉的发顶在水中散开，像一捧墨色的藻，而她跪在他身前卖力侍弄的模样让他喉头发紧。

"够了。"他哑声说，伸手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她呛了口水咳嗽着，唇边挂着晶亮的银丝，被水浸透的中衣大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胸脯。

他把她按在浴桶边缘，俯身吻上去，这个吻比方才激烈得多，舌根搅着她的，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里握住一侧绵软，指尖碾过顶端那颗红珠时她浑身一抖，呜咽着抓紧了他的肩。

"上来。"他低声道。她红着脸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浴桶边沿小心地悬着腰不敢压下去。

他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下带，那根硬热的东西抵在她腿心处蹭了两蹭便滑进湿滑的缝里。

她"啊"了一声，身子绷紧了，额头抵在他肩上。

"怕压坏你……"她咬着唇说。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极淡，却真切地浮在眼底："压不坏。"

他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她太紧了，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住他，绞得他后腰发麻。

她疼得皱眉，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等她缓过那阵痉挛才开始缓缓顶弄。

水的浮力托着她，每一次顶入都撞进最深处，她仰起脖子露出细白的喉线，呜咽声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吻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咬住一侧乳尖时她弓起身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那双腿虽然废了使不上力，可臀腿的肌肉在情动时仍会本能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浴桶边沿，从背后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回头看他，眼里汪着水光，唇被他咬得红艳艳的，散开的发贴在湿透的背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胜寒……胜寒……"她一遍遍念他的名字，尾音碎在喘息里。

他在高潮前猛地抽出来，浊白的液体射在她小腹上。

她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最后两人收拾了一下一起躺在了榻上。

他俯身替她擦干身子和发丝，她却忽然抬手摸上他的脸，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心。

"你皱眉了。"她轻声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