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迟？"他的声音沙哑而迷蒙，像是在确认什么。

"别推开我，"她的泪掉在他脸上，"就这一次，求你了。我知你不喜我，我知你只喜男生，可是……就这一次，好不好？"

温穗迟慢慢走近床边，膝盖抵上床沿。

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温穗迟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冰凉："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是他不珍惜。"

他能觉到温穗迟在他上起伏，温柔，带着女的气息。

陆淮笙觉到一阵烈的恶心涌上来。

陆淮笙的呼急促起来。

她开始动作。

一颗，两颗，三颗。

陆淮笙睁开了睛。

试探地，生涩地，把自己付去。

陆淮笙的呼猛地一窒。

他伸手去推她的腰，可温穗迟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在枕上。

陆淮笙在睡梦中蹙了蹙眉，但没有醒来。

那觉让他胃里翻涌，一

他上的味混着酒香钻鼻腔，是她闻了十年的气息。

因为你不喜女人。

可她说不这样的话。

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到他肤的温度，像被到一样缩回来。

他的呼在她颈侧，带着酒气的温。

"我不……我不能……"他偏过，眉皱，"我对女人……你知的……"

温穗迟在心里回答。因为你永远只把我当妹妹。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能低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泪无声地砸在他。

温穗迟摇，长发散落在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喜你。陆淮笙，我喜你。"

温穗迟脱掉自己的衣服，跨坐在他上。

她弯腰凑近陆淮笙的脸，近到能数清他的睫。

"穗迟，"他糊地嘟囔，"还是你最好……不会离开我……"

温穗迟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是吗？"陆淮笙扯了扯嘴角，仰把剩下的酒下去，"那为什么每个人都走？"

每动一下，间就传来钝痛，可她不想停。

温穗迟僵住了，心脏在腔里擂鼓般狂。

温穗迟盯着那片的肤，呼渐渐急促。

她被自己吓到了，猛地退开半步。

看着他恋分手再恋，看着他拥抱别人亲吻别人，看着他永远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上。

他的膛来，肤白皙光，锁骨下方有颗小痣。

凭什么？

"对不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这一次。对不起。"

她攥了拳。

她俯下，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哭腔："我喜你。陆淮笙，我喜你十年了。"

陆淮笙的越来越僵。

温穗迟不回答。

凭什么她只能睁睁看着？凭什么连试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床上的陆淮笙毫无知觉地侧躺着，衬衫下摆从西里扯来一截，线条漂亮的腰腹。

温穗迟觉到他的肌在绷，腰腹微微拱起又落下。

每次他带着新男友现在她面前，笑容满面地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她都只能笑着说"恭喜"。

陆淮笙喝得太多，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也渐渐歪向一边，最后靠在了温穗迟肩上。

可他醉得太厉害了，沉重地垂着，只有睫微微颤动。

疼痛传来的时候她咬住嘴，没有发声音。

她侧过，能看见他密的睫在下投小片影，鼻梁直，嘴因为酒而格外殷红。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往下，解开带，拉开拉链。

她了他十年。

卧室在走廊尽，短短一段路她走了很久。

温穗迟咙发。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能觉到他轻微的僵。

他还是没有醒，呼均匀绵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林越说到以前的男友们，再说到中时的糗事。

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十年。

任何人。"

温穗迟扶他站起来，他大半重量都压在她上。

像闪电劈开黑暗，那个想法狰狞而鲜活地冒来——如果现在和他了，他是不是就得负责？

然后他低，看见她赤的骑在自己上，看见他们相连的地方，瞳孔骤然收缩，"你……你在什么？"

就是知，才选了这最卑劣的方式。

"穗迟……别这样……"

威士忌灼烧着咙，辣得她眶发。

陆淮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这是她的选择，是她偷来的时刻，再痛也要忍着。

她只是拿起另一瓶酒，陪他一起喝。

温穗迟当然知。

她生涩地、笨拙地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