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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撥弄心心柔順的恥毛,故意說,「哥哥又不戴!今天不可以內射啦,還有小宇啊。」
路承庭斜斜睨她一眼,連話也懶得說,把著心心的兩條小腿,微微抬高,推著車似的,不斷聳臀,看著身下昳麗的軀體被幹得亂顫,同她調謔,「??夾好緊??爽不爽?喜不喜歡這樣操???濕成這樣,嗯??被人摸兩下就發騷??」
「沒有,啊??亂、亂講,我沒有??」
心心是樂意說騷話做愛的,但今天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難為情地悶哼。
貝兒也看出了不對勁,與路承庭互望一眼,乖乖回頭去找時宇,吻了他一口,「算了,不要管他們了??想不想?嘻嘻,好硬喔,走啦,帶我去旁邊,我給你??」
沉默了許久的時宇,卻嗤的一聲笑了,「不要啊。」他看著男人肏著女友,把心心肏得上下擺晃,一疊聲哼叫起來,臉上似笑非笑,語氣溫溫涼涼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他不是說我不敢操嗎?我就等他,等他搞完,我再接著上。」
貝兒嚇得一激靈,不敢惹惱路承庭,連忙去脫時宇衣服,摸著肌線分明的胸膛和腰腹,「不行!姊姊很忙,你不能等她??」
在昏黃的燈光下,心心腦袋和小穴一樣,變得黏糊糊的了。
聽到時宇想操自己,不禁又羞又臊,掩著臉,耳根通紅,幼嫩的穴瓣泛著清亮的淫水,一片水淋淋的。
彷彿能感覺到他露骨地盯著自己挨肏的騷樣,一顆心怦怦亂跳,小穴也一縮一縮的,抽了幾下,幽徑吐出兩泡溫熱的水,澆在男人雞巴上。
路承庭沉沉淫嘆幾聲,拽著濕透了的蕾絲內褲,勒在白膩的腿根,把著心心的小腿,往小腹一壓,急切挺胯,肉體夾擊之間,發出啾唧啾唧的戲水聲。
心心的臀被男友胯間狠狠撞著,被幹得摀著嘴浪叫,「嗯??慢一點,嗚、啊??插到底了??」
不一會,他感覺快射了,連忙拔出,放下了心心的腿,動手脫了她的衣服,拍了屁股兩下,喘著氣,「屁股抬高。」
貝兒看得也濕了,感覺時宇呼吸也紊亂起來,動手去拉他的褲頭,掏出昂挺的肉物,拇指輕摳龜頭,「臭雞雞,這麼硬,還跟我裝??」
他果然忍不住了,也抬手去扯貝兒身上的浴袍,掂握幾下盈軟的奶,吻在貝兒的肩上,難受地喘了起來,「幫我舔一下。」
「不要!」貝兒握著他硬挺挺的肉物,小臉蹭著精悍的胸膛,「把你舔硬,你等著幹她,哪有那麼好的事?」
時宇壓抑地喘息,「那妳想怎樣?」
貝兒低頭,熟門熟路地舔了兩口,就吐了出來,捻玩他胸前的乳頭,甜啞發嗔,「說你自己是狗,然後求我,嘻嘻。」
「不好吧。」他故作為難地皺了眉,微微一哂,「我是狗,那妳是什麼?」
貝兒探手,捏捏他兩顆飽脹的陰囊,吃吃笑了,「是你的主人啊。」
「一定要這樣嗎?」他問。
「怎樣?」
「妳要就做,不要我就走,」時宇直說,「為什麼一直跟我廢話?」
那小手狠戾握住了肉粉粉的硬屌,粗暴褪下包皮,他哀叫一聲,又驚又痛,倏地蜷起身子,可憐兮兮地摀著那處。
貝兒不屑地哼,「我看你是想硬一整晚。」正要起身,卻被推了一把,貝兒猝不及防地摔了,被時宇一把拽到身下,動作流暢又精準,打開了她的腿,摸著濕膩膩的縫,低頭親她,討好地笑了,「好濕,借我幹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