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依蓉到一陣噁心。

「他們一直在看我笑話？」李坤問。

白袍男人看著他。

他把錯誤的事實陳述得很平常。

「所以目前沒有人把你和明智綁在一起。」

語氣直接，沒有任何遲疑。

「她這次差點死了。」

「誰拿給他們看的？」

「不清楚。可能是財務，也可能是處理轉帳的人。」

既沒有替李坤辯護，也沒有揭穿他。

「這還不叫收我的東西？」

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放下。

白袍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接下來呢？」

「我們有契約。她每個月拿兩百萬！」

李坤盯著他。

「你有其他更想找的人嗎？」

「家族真的不打算保他？」

「好。」

李坤沒有追問。

像是兩人只是共同被長輩蒙在鼓裡。

「剛脫離危險。」

「是嗎？」

「但我也不知你們之間完整的理由。」

白袍男人說得糊，沒有說「前一陣」究竟是多久以前。

「這件事也分兩點。」

「人醒著，可以談契約。人沒醒，契約就會變成犯罪證據。」

「或許吧。客觀來說，她應該有足夠的判斷力，才會在合約上簽字。」

「所以你也覺得她是自願的？」李坤問。

「我來，就是要確保你不會被無端牽扯。」

「什麼！？」

「往好處想。第一，現在一定會有人接。第二，由我接，你還可以直接跟我說。」

「但再晚一點，不一定救得回來。即使救回來，也可能留下永久傷害。」

「本不是！」

白袍男人沒有再接話。

「不要說你了，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依蓉看著他的側臉。

她強迫自己看著門內。

「所以呢？」李坤問。

「第一，你和依蓉的契約，長輩知。」

白袍男人抬起睛。

「我是今天才看到影本。」

那個停頓不長，卻整齊得讓人難以判斷究竟是遲疑，還是刻意留給李坤的不安。

「不知完整內容。」

「有差嗎？」

「客觀來說，長輩不太關心你們怎麼相處。」

白袍男人抬手了一下眉心。

「學校裡替你處理事情的人先撤掉。幾個帳戶和人員調度，暫時由我理。」

「不可能。那是我跟她兩個人的事！」

白袍男人低頭看了一手錶。

白袍男人把瓶蓋放回桌面。這次連叔叔都省略了。

回答平淡，沒有防衛。

李坤像是從那句話裡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李坤沉默下來。

李坤的肩膀稍微放鬆。

她直覺認為他在裝傻。

「她現在不是沒事嗎？」

李坤臉上的怒意稍微退了一點。他終於拿起那瓶，卻沒有喝，只握在手中。

「我不是來要你認錯的。只是現在我們都需要盡可能掌握更多資訊，所以我把知的事

白袍男人先給了他想聽的答案。

「我也不這樣認為。」

「所以他們覺得我只是錢買她？」

白袍男人怎麼可能不知？

「所以名義上由你我？」

「第二點呢？」

白袍男人沉默片刻。

「我會替你說話。」

分辨先後的片段，在她腦中短暫過。

「別緊張。他們也是前一陣才知。」

「萬一真的事，家族會保我吧？」

「沒有差很多。」

「那還有什麼問題？」

「有。」

那句話沒有替她說明任何事。

白袍男人沒有否認。

他低頭轉著瓶蓋，像是在斟酌一個可能傷害表弟自尊的說法。

「至於你們關上門以後發生什麼，我原本以為就是你們自己談好的範圍。」

李坤的聲音低了一些。

「你以前也不知？」

它只替李坤保留了一個比較能接受自己的版本。

李坤握著瓶的手驟然收緊。

「那他們想怎麼處理我？」

「至少目前，沒人想被他的破事拖下。」

「一個月兩百萬，十二個月……確實容易被看成易。」

白袍男人看了他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