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被的觉吗？”她说，声音很轻，“喜被你哥，还是被这个东西？”

有，又有难受。

林千树的脸变了，他看向林千。

看着她手里的鞭，看着她怀里的林千，看着林千别开的睛。

她笑了一下，用鞭梢挑起他的下，让他抬起来。

林千还是没有看他，只是低看着薛沫雪，像是在等她发话。

林千树看着那东西，愣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什么都不说，这件事就会过去？”薛沫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继续当你的好弟弟，千就会忘了那回事？”

“你不知？”薛沫雪歪了歪，“那我告诉你。你装成千，你骗我上床，你让我以为我的人是他。你了这事，还敢站在这里，还敢叫他哥，还敢每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跪了下去。

林千树看着那副手铐，银的，冷光。

她检查了一下手铐，确定铐了。

林千树的脸白了。

“跪下。”她说。

林千树没动。他看着林千，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掉。

绳，一个小巧的，一，一副手铐，还有一质的鞭，细细的，黑亮的，泛着冷光。

他的伸来，了一下端。橡胶的味，涩涩的。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忽然笑了。她转回，看向林千。

林千树没说话。

林千走过来，站在她边。

薛沫雪站起来，走到他后。

薛沫雪笑了一声，她从盒里拿那细鞭，在手里掂了掂。

薛沫雪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低着，肩膀绷。

一吻结束，薛沫雪靠在他怀里，转过来看林千树。

“不？”薛沫雪歪了歪，“那你可以走。”

“心疼了？”她轻声问。

“把自己铐起来。”她说，“铐在后。”

他的手握着它，在上面动，得认真又仔细，像是在什么珍贵的东西。

“净。”她说。

薛沫雪坐在沙发上，靠在林千怀里，看着林千树那。

林千的手搂着她的腰，但没有说话。他看着千树跪在那里，着那假，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让他别的。”她说。

薛沫雪从盒里拿那最大的，递给他。

他的手攥得更了，指节发白。

她从盒里拿那副手铐，扔到林千树面前。

薛沫雪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吻他。这个吻很长，很慢，很缠绵。

林千的手落在她腰上，搂。

他跪在那里，看着那假，看着它橡胶的质，看着它狰狞的形状。

林千树攥拳，又松开。

薛沫雪抬看他，亲了亲他的下。

林千别开。

“你知你错什么了吗？”她问。

林千树看着她。

“千，”她说，“你过来。”

她从地上拿起那，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闭上，继续，从端到底，又回来。

他放下那得漉漉的，捡起手铐，把双手背到后，咔哒一声铐上。

薛沫雪看着他，弯起嘴角，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林千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她绕回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她比他矮一截，但此刻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什么好玩的东西。

林千树没说话，他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抬起手，接过来，凑到嘴边。

“有事？”他问。

林千树没动。

“哥——”

林千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我说跪下。”她说，“你不想跪？那你走。走了以后，别再叫他哥，别再踏这个家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