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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独占你。
你仅仅只是被刀修搂在怀里,握着手亲授画符,剑修就受不了了。
在他看来,你还愿意坐在刀修的怀里,这便已然是不公。
倚侧相依,如同情深意笃的夫妻。
剑修远远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阴郁的水来。
凭什么。
明明...当初是他先注意到你的。
可你如今却对他抗拒得格外严重,甚至有几次他刚触碰到你,你就忍不住地反呕了一下。
看他的目光厌恶到仿佛一把利剑,穿透他的心头。
剑修很少和你共寝。
他不敢面对你厌恶的目光。
情草毒尚未完全解开,他宁愿识海被渴欲所致的烈火灼烧一片焦土, 也不肯去面对你的恨意。
入夜之后,他就僵立在一墙之隔的沐室里。
修士耳力极好,他听得很清。
你的哭声,你被吻住时的呜咽声,你被迫去一遍又一遍唤着夫君,混乱地说着不知真假的爱语。
那种汹涌扑来的忌恨几乎要在这几个时辰之中,生生搅烂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隐隐有肺腑内伤之势。
许久,剑修倏地捞起一把你用过的浴桶里,漂浮着的花瓣。
把薄薄的花片含在口中,压抑地汲取到你温软的气息,才像是勉强得到一瞬间的安抚。
凡女,凡女...都是你的错。
泛白的五指握在木桶的边沿间,施力过重,已经将桶沿捏碎。
木刺崩出,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青年修士的身影愈发晦暗。
如同被阴冷的子夜湿雾浸染。
都是你的错。
让高傲的修士,只因你的一点泣音,就恨到这样的地步。
...
练剑。
直到对打时,斩下的剑气有一道能越过那把劲刀,准确地割在他那位小叔的脸上。
几个时辰下来,剑修受了重伤。
可即使如此,在看到刀修脸上那一道明显的伤痕后,剑修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低眉,轻笑。
“抱歉啊小叔。”
下次会更准些。
他厌憎的目光,阴恻恻落在那咽喉上。
一年前所中的情草的毒,还在加深。刀修日日和你同房,毒性所剩无几。而剑修则困在被你厌弃的痛苦之中,戾气随之愈发深重。
以至于少有的几次同房,他都忍不住失控地咬你。
锋锐的利齿压在你的皮肉上,落下一枚又一枚让你惨哭出声的咬痕,将你浑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来满足长久被你拒之门外的痛苦。
像是急切地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者干脆,从你身上咬下血肉。
在你累得半昏半醒时,他又从身后抱住你,长臂搂在你的腰间,下颌紧密地压在你肩头。
他伏在你耳侧,魔怔了般轻轻道。
凡女。若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