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了兴的事。”宋清霁。

“笑什么笑！”姜晏瞪她。

她“是”了半天，也没问个所以然来。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姜晏近得能看清她睫上的光：

她没想到姜晏会忽然提起秋猎那日。那日的情形，她记得清清楚楚，是姜晏先问她，可有一私心。

很快，她便回过了神，一手扣上姜晏的后脑，另一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更地回吻了过去。

她的吻温柔而耐心，尖一下一下地勾着姜晏的，把那凶狠的火气，尽数化成了缠绵的。姜晏被吻得，脑一片空白，方才那“要给她好看”的心思，早碎了个净。

贴着她的，糊糊地骂，“本……烦死你了。”

“殿下想问什么，臣都答。”宋清霁温声，“只一样，臣对殿下的心思，从来没有半假的。”

她吻得毫无章法，又咬又，像要把满腔的火气都撒在这一张嘴上。

“宋清霁！你别得寸尺！”姜晏怒，想起秋猎那日，这人在营帐外，没没脑地就亲了上来：“你既然不知是什么意思，那你秋猎那日，又为什么亲我？”

“那日，”她轻声，“殿下问我，可有一私心。”

她摸了摸自己那被吻得泛着光的下，又忍不住伸尖，轻轻了。那副又呆又孟浪的模样，看得姜晏间一，心都漏了半拍。

“谁、谁问你这个了！”她别开脸，耳烧得厉害，“本是问你……是问你……”

姜晏懒得跟她计较，甩下一句“回你的御史台去”，便转走了。

“我亲殿下，是因为那份私心，从那时起，就再也藏不住了。”

宋清霁一怔。

她本是想拿秋猎那日反将宋清霁一军，结果被宋清霁顺着她的话，把之前那没明的暧昧也说明了。

宋清霁却像没听见似的。

宋清霁先是一怔，随即僵住了，那委屈、低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姜晏脑里“嗡”地一响。

“我……”宋清霁抬起，那双黑眸漉漉的，“我还是不懂。还请殿下……明示。”

姜晏睫一颤。

姜晏的脸，再也待不下去，把宋清霁推开，自己整了整被扯的衣襟，摆一副“本什么都没发生”的架势。

“我答，有。”

步得险些自己绊了自己。

宋清霁被她推得退了两步，怔怔地望着她，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退开半步，抬起，恶狠狠地瞪着宋清霁：“这下，你总该懂了吧！”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吁吁地分开。

“我引《军阵典》驳了三殿下，其实不全为公。”宋清霁望着她，一字一句，“我有私心。我怕殿下输，怕殿下被人算计，怕殿下当着满营将士的面，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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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垂了垂，再抬起时，那双黑眸里，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