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受惊了。”姜昭开，“儿臣方才去看了刺客的尸首，没有查到什么。猎场外围的暗哨也问过了，昨日并无可疑之人。”

“儿臣不敢妄断。”姜昭低了低，“只是刺客能埋伏在猎场，对地形和布防都熟悉，恐怕不是外边摸来的。”

老皇帝看她一，“你的意思，是营里的人的？”

老皇帝看见姜晏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息，“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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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老皇帝端起茶盏，指腹在盏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朕遇刺，你迷路。倒是巧。”

“追鹿追得远了，在山里迷了路。”

这局面微妙得让在场几个御医连呼都放轻了。

帐帘又是一动，三皇姜昭走了来。

姜昭一素青锦袍，仪态端方，帐先给老皇帝行了礼，又朝姜晏了。她的目光扫过躺在榻上脸苍白的姜楠，眉微微皱了一下。

待她走远，姜晏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她转看向大帐另一侧，宋清霁正被裴长缨拉着低声说话。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宋清霁恰好也抬看了她一。

宋清霁垂下，把皱的袖抚平了。

“皇这四日辛苦了，在山里没吃苦吧？”

姜晏垂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皇帝和四皇遇刺，长公主却刚巧不在营地，怎么看都像是提前得了消息避祸。老皇帝多疑是天，不会因为她是女儿就不疑她。姜昭这个时候现，站在帐里替老皇帝分析局势，姿态滴不漏。

太监压低了声音：“陛下已经把负责猎场布防的人都拿了，审了一宿，什么都没问来。”

“查无主使？”姜晏问。

姜昭了，没再多说，转走了。

姜晏掀帘帐。

这话落地，帐里一时没人接。姜楠伤了，姜晏失踪了四天，姜昭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

“都给朕去。”他说，“明日营回京。刺客的事，回京再查。”

帐外夜风一，姜楠被太监架着先回了帐篷。姜昭在姜晏边站了片刻，侧看她。她的面容在暮里半明半暗，嘴角带着一弧度，像是关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儿臣无事。”姜晏行了个礼。

老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三个皇之间缓缓扫过。

姜晏神不变，“儿臣也觉得巧。若儿臣在，刺客未必能近得了父皇的。”

姜晏冲她极轻地摇了一下。没事了。

老皇帝坐在案后，左臂袖撩着，缠了一圈白布，确实只是破了层。他边站了几个御医和禁军统领，一个个低着不敢吭声。

姜楠躺在一旁的榻上，断已经接好固定了，疼得满是汗，不敢哭声。

从背上摔下来，断了。

老皇帝没接话，茶盏搁回了案上，发一声不轻不重的磕响。

三人行了礼，鱼贯而。

“还好。”姜晏笑了笑。

“这四天你去哪了？”

活捉的那两个刺客在天亮前咬碎了嘴里的毒，没留下活。上没有任何信，兵是寻常铁匠铺打的东西，查不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