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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来得急躁,林中狂风骤起,松针被刮落簌簌地掉。一滴雨水砸在姜晏睫毛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天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宋清霁忙把猎装外罩脱下来兜头盖在姜晏头顶,她翻身下马,把追风驹拴在一棵粗松树上,转身朝姜晏伸出手。
姜晏扶着宋清霁的肩滑下马,落地时腿还在发软,方才好几次高潮加一次腿交让她的腿根酸得站不太稳。宋清霁揽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在她耳边喊,“前面有个屋子。”
雨水把山路冲成了泥沟,宋清霁半抱半拖地把姜晏带到猎屋门口,打开烂了半边的木门。
屋子很小,一张木板床,几捆干柴,一个石头垒的火塘。
“殿下,入夜凉,把湿衣服脱了,臣生火。”宋清霁蹲在火塘边翻干柴,背对着姜晏。
姜晏站在她身后,看着宋清霁被雨水浇透的中衣贴在肩胛骨上,把背肌的轮廓全勾了出来。她咽了口口水,把外罩和披风脱下来搭在木架子上,只穿一件素白亵衣和一条亵裤。
亵衣领口被雨打湿了,贴在锁骨上,透出底下的肤色。亵裤更是惨不忍睹,腿间全是水渍、精斑和被马鞍磨出来的褶皱。
火燃起来了,橘色的光填满了小屋。
宋清霁转过来,目光从姜晏湿透的亵衣上移开,落在火塘上,“殿下先烤着,等雨停了再想办法回营。”
姜晏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亵衣底下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正顶着薄棉布鼓出两颗让人无法忽视的形状。
她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挡住那两颗不听话的奶尖。
“你也脱了。湿成那样,冻死了本宫不负责。”
宋清霁犹豫了一下,背过身脱了中衣,挂在木架子上。脊背在火光下像一整块白玉,肩胛骨之间一道浅沟沿着脊柱往下延伸,腰线收得很窄,窄到姜晏的视线跟着那道弧线一路滑下去,滑到猎装裤腰边缘才硬生生收住。
宋清霁转过身,只穿着裹胸在火塘边跪坐下来继续添柴。锁骨下方两团圆润的弧度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姜晏盯着看了三秒,用力别开脸。
雨声越发大了,打在屋顶薄瓦上密集地响。屋里暖起来之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姜晏的亵衣渐渐烤干了,但亵裤还是湿的,太多不知名的液体沾着,被火一烤变得又黏又腻,姜晏浑身不舒服,坐在那左扭右扭。
宋清霁一边添柴,一边问道,“殿下,可是哪里痒?”
姜晏恨不得跳出去拿马鞭抽死她,“你才痒!本宫只是觉得不舒服!”
宋清霁连忙掩唇,倒让姜晏看见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
这家伙故意的!
姜晏捡起根木柴就照着她扔,“宋清霁你想死是不是?”
宋清霁抬手接住,又往火里添,姜晏愤愤别开脸,火光照得她半边脸红透了。她决定不再看宋清霁,转而低头脱自己的亵裤。
“殿下?”
“湿了,穿着难受。”姜晏把亵裤脱下来扔在木架子上,语气理直气壮,“看什么看,转过去。”
宋清霁转过去了,但转过去之前,目光已经扫到了姜晏光裸的双腿,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大腿内侧全是方才被马鞍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