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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里发生了几件事。一则临近奥运会,全国上下是浸在欣欣向荣的景气里的,徐钦州忙的不可开交,在北京呆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他陪同上级出访了欧洲几个国家,又与美国的官员会面。
徐钦州在工作上并不很严肃,某日听闻一个翻译因病来不及,新换翻译又要等,下属面色苍白的等他训斥,徐钦州又笑着摆摆手和对方赔罪。他的英语说得好,也因此获得了不少好处。
下了班徐钦州坐电梯,有女同志看到他屏住呼吸低下头要钻出去,徐钦州挡住电梯门,调侃道,“我看起来很吓人?上都上来了,就坐这一趟吧。”
女同志面色通红的看着他笔挺的西服,小小声说:“谢,谢谢谢谢部长。”
他笑起来叫别人评价就是英俊风流,好似还被评上个什么魅力部长?陶依依狠狠咬他一口,满腹无言。
再之后就是徐钦州的直属一把是一位女领导,在这种事情上他实在迂腐,背地里骂她骂得实在太过口无遮拦,女领导与他本就不对付,发现了后更是气的拍桌大喊,要徐钦州接她的班,要么先把她弄死!要么想都别想。
被她折腾的没办法了,加之徐钦州过于激进的作风早已让众多人不满。原定给徐钦州的位子让给了旁人。坊间一直有一项不成文的规矩,简而言之他的升迁几率过了本届就所剩无几了。
书房里一阵叮咣声,陶依依深吸了一口气,躲在门口。
徐钦州反手拂落了桌子上的各种东西,什么笔筒啊文件啊,而后就是接拨电话的动静,打了几通都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忙音,徐钦州只感觉自己太阳穴都突突疼,他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捂住额头坐下来。
“你出去吧。”他合着眼对秘书道。
秘书有些担忧,但也只是叹气,什么都没说替徐钦州关上了门。他悲悯的看了一眼陶依依,看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时候陶依依很忐忑的等他。
徐钦州裹着浴袍进来,手上拎着什么。
啊,陶依依疑惑:“绳子?”
徐钦州什么都没说,拍了拍床前,示意陶依依跪坐在那里。而后他用绳子把陶依依的四肢捆起来,绑好了挂在房间吊顶的一个钩子上。
陶依依之前从未注意过房顶还有这种东西,她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什么都不穿,被麻绳磨得皮肤又红又肿。
陶依依哼哼唧唧的,她又不敢说话,只能不断乱晃乱动,结果又把自己弄到晕乎乎的。
徐钦州又打开了一个皮箱,里面放着一根细鞭,通体都是漆黑的,握在手里应该很轻,但打在皮肉上是实打实的。
他把皮鞭放在掌心握了握,轻飘飘说道,“别乱动。”
他一点力气都没收,拿鞭子狠狠抽在陶依依的屁股上,胸前,胳膊大腿,除了脸他毫不顾忌的没有落点的抽,一下又一下。
陶依依尖叫出来,她想躲开,但身体被死死捆住,无能到只哭喊。委屈是迎头扑面而来的,但比委屈更重的是蚂蚁钻咬般的疼痛,她头发凌乱的倒垂在床上,四肢细条条的,像令人作呕的蜘蛛在蛛网。
“呃,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