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楼迟……顾昂霄想起那天魏忠良说的话。

房东瞬间就萎了：“我不知，是沐函自己跟着女人走的，大半夜的我在楼上也看不清脸啊。”

夏词一就认他，上次讲座时沐函说要去一趟，见的就是顾昂霄。

在其间自如斡旋的楼迟，肯定已经动手杀人，而沐函，可能已经成为他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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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良笑了一声：“顾队长也觉得他不正常？”

顾昂霄站在柜台前，手指压在台面上：“你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顾昂霄：“十岁的话……预治疗和后天环境，难一作用都没有？”

“没有啊，”夏词一愣，“前天她来我这儿看了电影，看完就走了。”

顾昂霄瞳孔骤缩，便签跑了租房。

房东正蹲在柜台后面理货，听见脚步声扭，看见是顾昂霄，手里的烟差没拿稳。

白派对纯白房间里，沐函侧躺在床上，上穿着黑裙，手脚被紫丝带绑着。

一个素不相识的企业家，为什么要手沐一的案？

顾昂霄整肃：“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恢复正常！”

顾昂霄眉动了一下：“她昨天不是在你那住吗？”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推门来，看到她时里都是兽。

顾昂霄甩开他，联系下属过来把房东带走，然后自己上楼了沐函的租房。

顾昂霄转下了楼，压着油门回到租房楼下，连车门都没锁就了小卖。

一番搜寻后，他找到了屉里的便签，翻开，笔迹有些急，只写了四个字：白派对。

顾昂霄摇：“不，我不这么认为。”

魏忠良沉半晌，没再说什么。

“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不也没看他是个神病态者吗？”魏忠良放下茶杯，继续回忆，“后来我回国，楼迟来过这几次。他社会化得很好，加上他父亲约束得当，我不认为他会走到杀人那一步。”

顾昂霄把信纸折好，不是季羽乘案，还是代砺川案，都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顾昂霄没接话。

“你来找沐函吗？”夏词急促，“我是她朋友，她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

“神病态类的治疗手段很有限，而且不少人治疗后反而恶化。”

“那时我还在敦大学的神病学研究所任职，有一天教授说有贵客来，要我一次评估。”魏忠良给自己倒了杯茶，“测试了整整三天，十岁的孩却没有现任何情绪波动，最后的PCR-L病态人格测试量表结果认定他是神病态者，而且是分犯罪型。”

顾昂霄一连两天在沐函的楼下等，始终不见人影，第三天他直接去了学校。

“哦，那可能是我记岔了，”房东笑了声，“你也知这楼里住了不少学生，来来往往的，有时候脸和房号对不上……”

顾昂霄翻过台面，一把揪住男人：“谁把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