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嘴，沙哑而低，"再一下。"

他的指尖从她边缘开，顺着会往前摸到那颗已经被得微微充血的小，用指腹轻轻压住，不轻不重地了一下。阿曙的腰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咙里发一声像是快要哭来的颤音。

倾城把纸巾团成一团丢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躺回她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了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能觉到他的心正在一地恢复正常的节律。他的下搁在她发上，闭着，呼渐渐变得绵长。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终于慢了下来。他的动作从方才那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次都得很，在停一会儿再退来，像是在延长这场最后阶段的愉。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缠在一起，而急促。

猛地一颤。她的腰腹绷了，里面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了。倾城被她夹得舒地闷哼了一声，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一些。

阿曙躺在他下，整个人都散了架。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偏过，把脸埋枕里，闭着，听见他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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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内退来。那东西去的时候带了一温的，沿着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他低看了一，伸手从床扯了几张纸巾，也不叫她动，自己低下来，慢慢地替她净了。纸巾蹭过她红的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糊糊的"嗯"，没有睁。

"哥……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哭腔，那双琥珀的睛看着他，尾漉漉的。

他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角那一被他撞来的光，心里忽然冒一个念，了一整夜了，她还只是有，并没有被真正伤到。阿曙这方面的能力，和他不相上下了。

倾城完之后没有立刻退来。他伏在她上，把脸埋她的颈窝里，呼重地落在她锁骨上，带着一事后的、满足的沉重。他半的还埋在她里面，被那一整夜满的包裹着，温而黏稠，像是舍不得去一样。

他又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整没抵在最，停住了。阿曙觉到一的冲她已经被满了一次又一次的内里，那些已经被去的、还温的混着新的一从漫开。她的因为那温的冲击而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