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砚像是看穿了他那副蔫下去的样，开补了一句："你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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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腰又往里了一寸，阿曙发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江砚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阿曙后背上，嗓音恢复了那平铺直叙的冷淡："而至于现在，你要是愿意看，光看着也可以。"

江屿就这样站在墙角，他不傻。他看来了个大概。阿曙和他哥才是一对，那他是什么？小三？他下午才被撩得心猿意，晚上就被在床上了，结果到一半亲哥来了，告诉他"这是我的人"。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重新看向床上那两叠的。江砚还埋在里面，可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带着一从容的、像是在享受什么的节奏。阿曙趴在那里，手指攥着枕，脸颊埋在布料里，发细碎的、被压制着的。

他依然没有转看江屿，可声音里那冷稍微化了一："我也只是情人罢了。我没骗你，大小没有男朋友。"

"哥，"他的声音带着一还没完全消化现状的茫然，"你和大小……"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砚打断了。江砚的腰腹还在继续动作，每一下都又又重，可他偏过来看了江屿一，语气冷得像冰："你的账，我一会再算。"

他说完就转回了，专心下的动作。腰腹开始提速，每一下都准地撞在阿曙最的地方，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有节奏的声响。阿曙的息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混着声和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着。

虽然这个发展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似乎也还行，他喜阿曙，江砚也喜，那......一起上是不是也好的？江屿仅用半分钟就接受了兄弟盖饭的设定。

江屿站在墙角，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的小江屿还翘着，可他的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他哥和阿曙？他哥和阿曙！他俩是什么关系？什么玩意儿就"工"了？

阿曙本说不话来。本来江砚就比江屿长，再加上后的姿势，每一下都在的位置，那被撑到极限的饱胀和被到最的酸麻混在一起，让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来，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息和带着哭腔的闷哼。

江屿站在墙角，低看了看自己那依然翘着的，又抬看了看床上的画面，犹豫了两秒，然后伸手，握住了自己。

他用力。整没的瞬间，阿曙发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攥了下的床单。

江屿愣住了。他眨了眨，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没有男朋友……意思是大家都不是"正"，都是"之一"？

江砚偏过瞥了他一，声音不不低："自己一会，等我了让给你。"

"我才是大小最好的工啊，"江砚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近乎温柔的陈述，可他的腰已经开始动作了，每一下都在她最，"为什么要找江屿呢？他有我长吗？有我技术好吗？"

他不想看着。可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江砚正占得满满当当的，他连手指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