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一如既往。

所以他有鳃。他在下可以呼。而你不行。

"行，有步。"你地说，"那我开始问了。第一个问题——这个的下通，通向哪里？有多长？"

你愣了一下："你是说，对你来说很短，但对我来说会很长？"

"你。游。长。"——他指了指你。

你在心里翻了个白，但脸上挤了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你能不能说长一的句？每次就一两个字，起来很累的。"

洛里安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放松了。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你昨天观察到的。然后他缓慢地摇了摇——不是拒绝回答的摇，而是那"我不知怎么用人类语言表达"的摇。

"问。"他说。

然后他指着线的另一端："外边。"

"我。试着。说长。一。"

"一？"

过了片刻，他忽然从中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的岩石上画了起来。指间半透明的蹼在中展开，指尖在岩石上划过时留下浅浅的痕。他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从代表的一个圆圈开始，向左延伸，然后拐了个弯。

"为什么？因为我不擅长游泳？还是因为我没有鳃？"

"短是多短？"

"这个。"他指着圆圈，"巢。"

依旧是破碎的断句，但确实比之前多了一个字。你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很小。够你。。"

这一次洛里安回答得很快："短。"

洛里安认真地看着你，然后在岩石上那条线中间的位置，用指尖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气。这里有一。"

接着，他在线的中间位置画了一个小叉："。长。……要数很多下。"

他皱起眉，眉心的细鳞跟着皱起来又散开。然后他伸手指轻轻了一下你的手背——你还没来得及躲开——又了一下自己的。

你闭了闭。好。所以下通的中段有一个小气室，大小只够你把伸面气。然后你需要继续潜游到。

"没有。这个。"他伸手碰了碰自己脖两侧——三浅浅的、随呼微微翕动的细，隐藏在耳后的鳍状结构下面。那是鳃。三裂痕般的鳃，平时不明显，只有当他把转过去的时候才能看到。

但是没什么游泳基础的你，真的能从这儿逃去吗？

"那条通全程都在下？有没有可以换气的地方？"

叠着搁在岩石上，下枕在手臂上，金的竖瞳从下往上望着蹲在岩边的你。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掠者，倒更像一条趴在窗台上等主人起床的大型犬——如果忽略他下半那条蜿蜒在中、时不时微微摆动的蓝鱼尾的话。

你盯着那些痕，飞快地在脑中分析。下通不是直的，有一个拐弯。长度他没法用米或公里表达，但"要数很多下"——也许是指游一段时间？

洛里安眨了眨，似乎在认真思考你的诉求。几秒钟后，他开了：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游。短。"

洛里安了，金竖瞳里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像是老师在确认笨学生终于答对了一简单的加法题。

"大概要游多久？"你追问，"你游的话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