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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廊裡迴盪,原本的社恐在極端委屈面前變成了毫無防備的脆弱。
就在這時,一個溫暖的聲響打破了僵局。
一名身著淺藍色襯衫、帶著一副細金邊眼鏡的男人快步走上前,他面相溫潤,眼神中帶著一種天然的包容感,手中遞過一張潔白的衛生紙。
他是王必凡,許澈的副手,也是許芮在校園時期的學長。
他微微彎腰,將衛生紙遞到許芮眼前,語氣溫柔得像是一陣春風,試圖安撫她快要崩潰的情緒。
「芮芮,別哭了,先把眼淚擦乾。」
王必凡的聲音低沈且溫潤,完全沒有林幼楚那種尖銳的刻薄,他看著許芮這副模樣,眉宇間流露出一抹真切的疼惜。
許芮在看到王必凡的瞬間,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下意識地伸出顫抖的手接過衛生紙,抽噎著看向這位熟悉的學長,眼眶紅得像隻兔子。
「學長……嗚……他……他強行把我帶來的……我好丟臉……」
她哭著訴說,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依賴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王必凡的方向偏移,試圖尋找一點心理上的庇護。
許澈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
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極其陰沉,指尖在西裝褲縫處微微用力,指節因為過度緊繃而泛白。
他死死地盯著王必凡遞紙巾的那個動作,以及許芮對另一個男人展現出的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
一種病態的嫉妒與佔有欲在他心底瘋狂滋長,像是劇毒的藤蔓迅速攀爬。
他冷哼一聲,猛地伸手扣住許芮的後頸,像抓小貓一樣將她強行地從王必凡身邊扯回自己胸前,力道之大讓許芮驚呼一聲。
「王必凡,你的關心太廉價了。」
許澈低頭盯著許芮紅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低得像是在警告。
「我的助理,就算哭成這樣,也只能在我面前哭。」
許芮在感覺到許澈那隻強而有力的手扣住後頸的瞬間,身體本能地劇烈抽搐了一下,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小動物,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驚恐地發出一個短促的抽泣聲,趁著許澈力道稍微鬆開的空隙,她像個受驚的電光石火般猛地向後縮,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直接鑽到了王必凡的身後。
她死死地抓著王必凡淺藍色襯衫的後擺,將臉深深地埋在學長的背後,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恐懼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現在怕許澈怕得要死,腦海中那些關於權力、控制以及當年那個被強行佔有而破碎的禁忌畫面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救贖,而是一個隨時會將她撕碎的怪物。
「學長……嗚……救救我……他好可怕……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她低著頭,身體在王必凡身後不停地顫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將襯衫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王必凡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小小重量與劇烈的顫抖,心中那種保護欲被瞬間頂到了最高點。
他下意識地向後稍微挪動了一步,用自己的肩膀為許芮築起一道屏障,眼神雖然溫潤,但看向許澈時卻多了幾分認真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