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借，玛丽。”夫人打断了她，“你知规矩。”

夫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刺玛丽的骨髓。

“这是什么？”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夫人用鞭梢挑起玛丽的下，迫使她抬起。玛丽满是泪的睛对上了那双不见底的灰眸。她在里面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怜悯，只有一近乎科学研究般的冷静审视。

这就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走向祭坛。

她敲了两下门，声音轻得像一只垂死的飞蛾撞击玻璃。

她取一个银质的托盘，那是专门用来呈递信件和茶的，此刻却承载着更为沉重的东西。她将一条洁白的亚麻餐巾折叠成整齐的三角形，铺在托盘上，然后双手颤抖着，将那条代表着惩罚与秩序的鞭，恭敬地放置在中央。

她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就是她要的——绝对的臣服。

玛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低垂着，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那条黑的鞭静静地躺在红的丝绒布上。它并不长，大约两英尺半，由细编织的制成，末端带着微微散开的梢。鞭柄是黑檀木的，已经被磨得锃亮，那是无数次握持留下的痕迹。

“迈森……迈森的盘，夫人。”玛丽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我想……我想是在拭的时候……”

通往客厅的走廊很长，幽暗的灯投下昏黄的光影。玛丽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个没有尽的噩梦里。每走一步，跟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一声丧钟。

她在客厅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门里透一丝光亮，那是审判席的灯火。

“咚、咚。”

她将鞭在空中轻轻挥动了一下，发“嗖”的一声轻响。玛丽的随着这声音猛地瑟缩了一下，仿佛那鞭已经在了上。

艾琳娜夫人放下了手中的书。她并没有立刻去接那个托盘，而是用一近乎慵懒的姿态，换了个坐姿。丝绸长裙发沙沙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柜门打开，一陈旧革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权力的味，也是痛苦的味。

玛丽伸手，指尖在碰到鞭的那一刻，仿佛被了一下缩了回来。她的产生了一条件反般的幻痛，的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玛丽走到离夫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她到自己的双在剧烈打颤，手中的托盘也随着的颤抖发细微的金属声响。

玛丽知接下来要什么。这程早已刻她的本能。

她一气，转走向那个位于厨房角落的柜。

她走向角落，那是两把雕工的古董椅。她搬起其中一把，椅在地毯上拖沉闷的声响。她将椅放置在房间中央，接着搬来第二把，背对背地放置，两椅之间留了大约一米的距离。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说不清不明的压抑。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都变得困难。

“来。”

里，即使是去受罚，也要保持绝对的整洁和仪态。凌的外表本就是另一罪过。

艾琳娜夫人站起，黑的裙摆如同乌云般垂落。她走到玛丽面前，伸一只着黑玛瑙戒指的手，从托盘上拿起了那条鞭。

“站起来。”夫人命令。

她缓缓地单膝跪下，这是最的礼节，也是罪人应有的姿态。她将托盘举过，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向神明献上祭品。

“是的，夫人。我知。”

这是一个奇怪的阵列，像是某刑的形，却又透着一家陈设的荒诞。

在这个家里，惩罚绝不仅仅是上的疼痛，它更像是一场心编排的仪式，一关于羞耻与控制的行为艺术。艾琳娜夫人厌恶俗的罚，她追求的是一有古典和极致张力的规训。

玛丽推开门，低着走了去。她不敢直视前方，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繁复的纹。她能受到那目光——那来自扶手椅上的、冷酷而锐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她全。

“去准备吧。”夫人收回鞭，指了指房间中央空旷的地带，“我们要开始了。”

没有解释，没有求饶。在这无声的呈递中，一切都不言而喻。

完这些，玛丽站在两把椅中间，了

“这是规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