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米拉。

凯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这沉默对女孩们来说简直是凌迟。

“啪！”

他的声音陡然，吓得米拉和克拉拉闭上了睛。

他看向乌苏拉教导员：“准备好了吗？”

乌苏拉教导员走上前，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她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米拉的肩膀，暴地将她推向办公桌。

场……听说他在那里过得很‘充实’。”

这句话像是一惊雷，在艾琳娜的脑海中炸开。

死一般的沉寂。

这不仅仅是罚，这是一场心设计的羞辱仪式。通过剥夺衣，剥夺了她们作为“人”的尊严，将她们还原成待宰的牲畜。

“为了让你记住，什么是不该的。”乌苏拉冷冷地说，随即举手臂。

“好玩？”凯尔冷笑一声，将报纸重重拍在霍登院长的面前，“在联面临外威胁、内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刻，你们觉得丑化领袖是好玩？这足以把你们送少年矫正营，在那里，你们将在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度过你们的青，直到你们的手指磨烂，脊椎压断！”

霍登院长终于开了，他颤抖着了镜：“审查官阁下，她们……她们毕竟还年轻，是学院的优等生。也许……也许我们可以采用内理的方式？为了学院的名誉……”

羞耻如同的岩浆，瞬间冲遍了她的全，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接着又变得惨白。对于这些十六七岁的少女来说，这命令比死亡更令人难以接受。那是对她们自尊的彻底践踏。

“好吧。”凯尔转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联是仁慈的，统帅是宽容的。我们不应该因为一次‘孩气的玩笑’就毁了四个年轻的生命。但是——”

“我原本以为，你会取教训，洗刷你血脉中的污。”凯尔转过，拿起那份报纸，展示给众人看，“但在统帅神圣的容颜上画这低俗的涂鸦？把他比作腐朽的旧教牧师？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亵渎！这是赤的反叛！”

他话锋一转，神变得锐利如刀。

“必须要有惩罚，必须要有痛苦，只有通过的痛苦，才能让灵魂铭记教训，必须让她们明白，有些底线是永远不能碰的。”

艾琳娜咬了嘴，一屈辱和恐惧织着涌上心。父亲是她的肋，也是她在这个系中原罪的来源。

“传统的惩罚，”凯尔轻描淡写地说，“就像旧时代那样，既然你们喜旧时代的牧师，那就让你们也尝尝旧时代的规矩。”

米拉是个胆小的女孩，她在乌苏拉的力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哭得不过气来，但在大的恐惧驱使下，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腰间的扣。

“不……不是这样的……”克拉拉哭着辩解，“我们只是……只是觉得好玩……”

乌苏拉了，从柜里取了一早已准备好的，长长的藤条。那藤条呈琥珀，表面光油亮，显然经过了特殊的理，既韧又有弹。

脱掉裙？在这里？在两个男人面前？

艾琳娜站在一旁，指甲地掐了掌心。她看着米拉褪下那条蓝的百褶裙，白的棉质衬裙，然后是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当米拉赤着下，趴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将那原本私密、洁白的肌肤暴在空气中和男人的注视下时，艾琳娜到一阵烈的眩。

房间里充满了女孩们压抑的泣声。矫正营，那是所有孩的噩梦，那是人间地狱的代名词。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像是在剧院等待开幕的观众，冷冷地发了命令：“就在这里执行。脱掉裙和内，趴在桌上。我要亲看着你们的‘忏悔’。”

“这是命令！”凯尔的声音骤然变冷，“要么现在执行罚，或者是五分钟后，秘密警察的车停在楼下，带你们去矫正营，你们自己选。”

“不……”索菲摇着，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求求您，不要……我们可以接受任何惩罚，打手心，罚站，什么都行，求求您……”

“别浪费时间，姑娘们，这是为了你们好。”乌苏拉的声音里听不一丝怜悯。

“动作快！”乌苏拉促，手中的藤条在空气中挥舞，发令人牙酸的“嗖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