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被一半透明的屏风隔开。透过屏风，隐约可见一个胖的中年贵族正挥舞着一闪烁着电光的长鞭。他边并没有带女伴，显然是直接征用了店里的导购员。

“克莱斯特少爷，您想先看哪一类？”店长捧着几个长条形的锦盒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打开。

“老规矩，我们要看最好的‘教’工。”艾莉西娅熟练地吩咐，“另外，把你们新到的防护类饰品也拿来。”

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那是一设计极其大胆的黑漆连衣，包裹着的每一寸曲线，却在背和了大面积的镂空设计，暴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们的脖上都着代表店铺资产的项圈，双手叠放在小腹前，低眉顺地站着，仿佛一件件等待被挑选、被使用的商品。

鞭打在一名跪趴在刑架上的导购员上。那名导购员的背已经布满了红的鞭痕，每一次电光闪烁，她的都会剧烈痉挛，发压抑不住的惨叫。

“您的光真好。”店长立刻开始推销，“这是用五百年的黑檀木心制成的，由大师级工匠雕刻了‘神震慑’符文。它不像鞭那样容易打破造成血，但它造成的钝痛极，且声音清脆响亮，对臣服者的心理威慑力是所有同级法中最好的。非常适合用来行日常的规训和教导。”

杰克收回目光，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不喜这毫无的暴。在他（或者说胡明德）的理念里，惩戒是为了建立秩序，是为了教育，而不是为了单纯的施取乐。

“这就是我们的特。”艾莉西娅在沙发上坐下，优雅地接过店员递来的红茶，对着杰克解释，“契约法讲究手、反馈和神传导率。光看是没用的，必须‘试用’。”

它通漆黑，没有任何哨的宝石装饰，只有尺刻着一行细密而古朴的银符文。相比于那些狰狞的刑，它显得格外朴素、端正，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

而那名导购员虽然痛得泪满面，却依然要在间歇期颤抖着声音说：“谢……谢谢大人的赏赐……这鞭的传导率……很……”

杰克微微皱眉。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设定，但这赤的将人作为“耗材”的法，依然让他到一丝不适。

“迎光临，尊贵的艾莉西娅小，还有这位……英俊的先生。”

杰克目光所及，看到的是镶嵌着红宝石的倒刺鞭、用稀有兽革制成的束缚衣、刻满禁锢符文的金项圈，以及各造型奇特、甚至让人脸红心的刑架与拘束椅。每一件商品都散发着一冷酷而致的，仿佛它们不是用来制造痛苦，而是用来演奏乐章。

那里静静躺着一柄黑檀木戒尺。

她们是这家店的导购员，也是所谓的“试用员”。

杰克伸手，将它拿了起来。手沉甸甸的，木质温如玉，握柄经过心打磨，极其贴合手掌。

盒里躺着各式各样的惩戒工：有嵌着金丝的藤条，有散发着寒气的冰晶拍，还有几看起来就沉重无比的金属短。

店长情地引路，将两人带到了二楼一个更为宽敞、私密的区域。

店内的光线被刻意调暗，只有墙上镶嵌的晶灯散发着暧昧的黄光芒。脚下是厚实得能陷脚踝的红地毯，四周是一排排致的玻璃展柜和挂满各式的陈列架。

她指了指那些导购员：“她们都经过专业的耐受训练，可以承受三阶以下的所有惩戒力度。你可以随意挑选工，在她们上测试手。”

这里虽然名为“法店”，但陈列的商品却与常规的刀剑法杖截然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豪华的休息室。中央摆放着真沙发，四周是透明的晶柜。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房间角落里的四五名年轻女。

“啪！滋滋——”

杰克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锦盒上。

“好！好鞭！”那个贵族满脸通红，兴奋地大喊，“这回馈真带劲！再叫大声！哈哈哈！”

“那边那位客人正在试用‘雷蛇鞭’。”艾莉西娅下微抬，示意杰克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一名着黑长裙的店长迎了上来。她大概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神明而妩媚。看到艾莉西娅前的家族徽章，她的腰弯得格外低。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是，是，请随我来VIP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