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苏静和一夜几乎没睡，黎明时分才勉强迷糊过去。苏杭却早在半夜就醒了。那时女儿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还有腿间的湿热，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身上。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心跳如雷，却始终装作熟睡。身旁女儿呼吸渐渐平复后，他才缓缓睁开眼，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膝头那股湿滑的热意似乎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让苏杭整夜辗转反侧。

静和她…应该是无意的吧？

翌日清晨，苏杭先醒了，或者说，他一夜未眠。他轻轻侧过身，看着苏静和蜷缩的背影，神色复杂。

她睡得不安稳，长发散在枕头上，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腰肢。苏杭喉结滚动，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故意伸了个懒腰，膝盖轻轻往前顶了顶，隔着被子再次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女儿并拢的双腿之间。

苏静和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熟悉的压力，身体本能地一颤，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转过身，对上爸爸的目光。爸爸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幽深。

“醒了？”苏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没有立刻移开膝盖，而是装作无意地又轻轻蹭了一下，才缓缓收回。“昨晚睡得怎么样？床有点小，爸爸是不是挤到你了？”

苏静和脸颊瞬间烧起来，心虚得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想起自己昨晚的疯狂举动，腿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蹭过的痕迹，内裤早已干涸却黏腻得难受。

“没、没有，爸，我睡得挺好的。”她眼神飘忽，明显是心虚了。

苏杭坐起身，故意伸手，帮女儿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关心地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晚踢被子着凉了？”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额头，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动作温柔。

苏静和的心跳得厉害。眼前那双大手的温度让她想起昨晚的幻想，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垂着眼睫就是不敢看他，“爸爸，我没事，就是房间里有点热。”

苏杭“嗯”了一声，下地倒了杯水回来，递给苏静和：“喝点水吧。昨晚我好像感觉到你在动，是做噩梦了吗？”他语气关切，膝盖再次无意地抵在床边，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

苏静和接过水杯，听见爸爸的话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连忙否认：“没、没有做噩梦。就是、就是有点热，翻身的时候……”她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找不到好借口。

苏杭看着女儿慌乱的样子，心底那股暗火反而烧得更旺。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就好。爸爸一直都在，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苏静和身体一僵，心脏砰砰直跳，她几乎要以为爸爸发现什么了，可看他的表情，似乎又没有。她咬住下唇，谨慎回答：“爸爸，我知道的，你对我最好了。”

苏杭勾了勾唇，他收回手，起身时故意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腹：“今天姑姑家还有活动，我们收拾一下出去吧。你先换衣服，爸爸去外面等你。”

门关上后，苏静和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爸爸是不是发现了？昨晚他真的睡着了吗？

苏杭站在门外，靠着墙深吸一口气。他似乎，也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对待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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