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灯微笑。

暗金火焰从她肩上落下，在剑舟甲板上凝聚成大影。

“先听他说完。”

【警告：焚界龙印与寂灭剑印受到刺激，正在同时失控。】

“什么也没有。”

“姜姑娘。”

【解析失败。】

“什么意思？”

他指尖的金线正在快速断裂。

有的未来里，烬海将整个姜氏领地吞没。

她看见顾衍灯后浮现无数条纵横错的金线。

殷烬周龙火也在瞬间涨。

【万相正在尝试解析。】

“每个人从生起，都会与这个世界产生因果。”

顾衍灯既然能看她没有未来，发现她并非原本的姜照雪并不奇怪。

“顾衍灯，停下。”

龙火刚要聚集，姜照雪便伸手住了他的背。

姜照雪剧痛。

男人现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姜照雪挡在后。

“准确地说，是找一位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再叫一声龙君，本君便烧了你的绸带。”

清脆铃音在剑舟上开。

幼龙回过。

裴妄川收剑鞘。

金线一端缠绕在他的指尖，另一端延伸向姜照雪，却在距离她一尺的位置突然断裂。

所有画面只现了一瞬。

“你看见了什么？”

前的系统提示疯狂闪烁。

“龙君的敌意实在明显。”

只有姜照雪没有表现明显惊讶。

“姜照雪！”

“从今日开始的你，也没有能够被推演的未来。”

有的未来里，裴妄川站在归墟剑宗的尸山之上。

“三日前的你，没有过去。”

【宿主已被卷因果回。】

殷烬立即转扶住她。

“正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才会来。”

“你的问题太多。”

顾衍灯纠正：“在下只是不便，并非什么都看不见。”

【目标命印结构存在严重缺陷。】

裴妄川看向姜照雪。

顾衍灯回答。

【检测到阶因果命印。】

“她是不是原来的姜照雪，当然与我有关。”

“你又护着一个？”

最先受到冲击的，却是于中央的万相。

几乎在系统提示现的同时，殷烬上的龙火轰然爆开。

裴妄川神微变。

“不是我。”

殷烬最终没有动手，却将尾在她腕间缠得更。

同契另一端的火焰剧烈翻。

顾衍灯转向姜照雪。

而祭台旁边，站着五个模糊男人的影。

每一条线中，都存在一个不同的未来。

“你的因果始于三日前的烬海祭船。”

姜照雪尚未回答，殷烬已经化作人形。

她一晃。

下一刻，剧痛猛然贯穿姜照雪的颅。

“无论命运如何变化，总会留下线。”

姜照雪住额。

“先是剑修，现在又是这个瞎。”

姜照雪低声叫他。

“本君没问你。”

姜照雪前骤然一晃。

“殷烬。”

“与你无关。”

“父母、亲友、仇敌、选择，以及最后的死亡。”

顾衍灯微微俯首。

“是她的万相主动读取了我的因果。”

像是有三只看不见的手，同时向不同方向撕扯她的灵台。

金线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掌心浮现一条极细的金线。

裴妄川也向前一步。

顾衍灯轻轻敲了一下腰间青铜铃。

更多的未来里，姜照雪躺在一座雪白祭台上，前被剖开，五颜各异的命印从她内升起。

他抬起一只前爪。

有的未来里，殷烬重新被锁回渊。

剑舟上的气氛骤然凝固。

殷烬显然不觉得这是恭维。

她问。

龙火、剑意与因果金线同时缠绕上姜照雪的。

“在你到来之前，这里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找人。”

他缓慢抬手。

裴妄川前那刚被暂时封住的裂痕也重新浮现。

“龙君似乎比她本人更加张。”

“你来什么？”

“我很好奇。”

“可你没有。”

“断开

三力量彼此排斥。

顾衍灯脸上的笑意消失。

“我谁也没有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