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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利用我,掌控财团?”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否则,接受遗嘱的条件里,为什么非要加上继承他这一条。
萧逸看了过来,他似乎笑了一下。
“你就当是这样吧。”
他朝我伸出手。
“不进来吗?”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我愣愣地被他按在琴凳上,指尖触及冰凉的琴键才回过神。
“为我弹一首曲子吧。”他垂下眼,语气很轻,“这次不用再躲了。”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在怕什么。
怕父亲看见我靠近他,怕那扇三楼的窗户后面站着一个我永远惹不起的人。
我没说话,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第一个音符。是一首节奏明快的曲子,轻快得和这栋老宅里发生过的一切格格不入。
余光里,他走到窗边,合上眼睛,微微仰起脸。风从半开的窗探进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拂过他轻轻松开的眉头。
那一刻,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这也许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用小心翼翼地活着。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琴房里安静下来,我抬起头去找他的身影,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外套和长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只留下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纱料松散地披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胸膛上的轮廓、腹间的肌理、腿根的线条,一览无余。
我瞬间把脸扭开,耳根烧成一片。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萧逸却笑了一声。
重逢以来第一次,真正从眼底透出一点光的笑。
“不敢看?”
他斜倚到我面前的钢琴上,微微俯下身,没给我躲的余地。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慢慢带着我的掌心贴上他的小腹,缓慢地向上滑。块块分明的腹肌在掌心下起伏,触感温热而结实。
我的大脑彻底短路。
这算什么?赤裸裸的勾引。
“……萧逸,别这样。”我努力稳住声音,手却没抽回来,“我们不该这样。”
是的,不该这样。他是父亲的……曾经是。理智在脑子里拼了命地喊,可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气息扫过耳廓,温热的,痒得我肩膀一缩。
“婉宁,你忘了吗?他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句抚慰,又像一句蛊惑。
“而我已经属于你了。”
我心里那根绷了八年的弦,在这一刻断得干干净净。
凭什么?
凭什么那老东西可以拥有他,我却连靠近都小心翼翼?凭什么他可以对萧逸做尽那些事,而我八年来只敢在深夜里偷偷想起他的脸?我不甘心。
最后让我彻底溃败的,是萧逸接下来说的话。
他稍稍退开一点,认真地望着我。
“你不是说,我是为了利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