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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在巷子口捡到了只狸花猫,猫缩在纸箱里,毛湿成一绺一绺,眼睛倒是亮得吓人。
她蹲下去,手指刚碰到猫的脊背,那猫就抬头看她,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呼噜声。
“跟我回家?”季瑶问。
猫没应,只是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
她把它抱起来,猫轻得没几两肉,肋骨一根根硌手。
回家路上猫一直很安静,偶尔仰头舔她下巴,舌头上的倒刺刮得她有点痒,她低头看它,猫也看她,瞳孔在路灯下缩成一条细线。
夜里季瑶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胸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她伸手去推,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光,看见一个男人伏在她身上,胳膊撑在她枕边,脸离她不到半尺。
她张嘴要叫,男人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直接顶进来,带着一股野猫似的腥气。
季瑶脑子嗡的一声,手脚并用地推他,指甲在他肩头划出几道红痕。
“别动。”男人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低得发哑,“我发情期。”
季瑶愣住。她想起那只猫,想起它舔她下巴时倒刺的触感,想起它贴着她胸口时过速的心跳,她盯着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也亮得吓人,瞳孔竖成一条线。
她嗓子发紧,“你是那只猫?”
男人没回答,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磨着,他呼吸烫得厉害,喷在她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季瑶浑身发软,推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改了动作,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摸到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她惊得缩回手,男人抓住她的手腕,重新按回自己头顶,带着她揉那对猫耳。
耳朵在他掌心里微微抖动,细软的绒毛蹭着她的指缝。
“给你摸。”他嗓子眼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和白天那只猫一模一样。
季瑶鬼使神差地没再挣扎,他低头亲她脖子,舌头湿滑地舔过锁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他像得了鼓励,牙齿叼住她睡衣领口往旁边扯,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胸脯。
“好香。”他埋在她乳沟里深吸一口气,鼻尖拱开胸衣边缘,嘴唇贴住她乳肉,“你身上有股味儿,勾得我难受。”
季瑶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他膝盖顶进她腿间,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内裤抵在她腿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她伸手去挡,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躲。”他抬头看她,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幽绿的光,“我憋了一天了。”
他说着扯掉她的内裤,手指摸进去,触到一片潮湿,他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小腹上。
他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打着转,“想被操?”
季瑶咬着嘴唇不说话,脸烧得厉害,他俯下身,舌头从她肚脐一路舔下去,停在阴蒂上。
那舌头比常人粗粝,带着细密的倒刺,刮过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声来。
“别……”她夹紧腿,却被他掰得更开。
“别什么?”他含住阴蒂用力一吸,舌尖快速拨弄着,“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的身体准备好接纳我了。”
季瑶的呻吟变了调,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他按住她的小腹,舌头探进穴口,模仿交合的动作抽插,倒刺刮着内壁,又疼又痒,她爽得脚趾蜷缩,手指揪住床单。
她带着哭腔喊:“啊……慢点……”
他反而更用力,舌头卷起来往深处顶,鼻尖压着阴蒂碾磨。
季瑶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全喷在他脸上。
他抬起头,下巴上湿淋淋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真甜。”他爬上来亲她,把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
季瑶被他亲得缺氧,脑子昏昏沉沉,他扶着阴茎抵在她穴口,龟头蹭着那滩水,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他声音哑得厉害。
季瑶扭着腰往他那边凑,他偏往后撤,龟头只在外面磨蹭。
“说话。”他咬她下巴,“不说就不给。”
“要……”季瑶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想要……”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季瑶尖叫一声,指甲陷进他后背,他骂了句脏话,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真紧。”他喘着粗气,“夹得我差点射了。”
他操得又凶又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季瑶被顶得往上耸,又被拽回来,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荡。
她叫得嗓子发哑,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好大……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季瑶挺起胸往他嘴里送,他吸得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