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涌。

她躺在那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奶子上全是牙印和红痕。

她的腿大张着，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爽吗？”有人问她。

她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

季瑶被抱进浴室，花洒打开，热水浇下来，她靠在瓷砖上，腿软得站不住。

有人从后面扶着她，手指伸进她逼里，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她哼了声，身子往下滑，那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又插进去。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那人不理她，鸡巴在她逼里慢慢抽插，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她湿透的头发贴在背上。

她被迫踮起脚，手撑在瓷砖上，屁股往后撅，那根鸡巴越操越快，把她顶得贴在墙上，奶子压在冰凉的瓷砖上，奶水被挤出来，顺着墙面往下流。

“啊啊……好深……要坏了……”

那人伸手绕到前面，手指夹住她的阴蒂，又搓又拉，她的腿抖得厉害，逼里绞紧。

那人射在她里面，他拔出来，精液混着热水流到她大腿上，又被冲进地漏。

季瑶顺着墙滑下去，蹲在地上喘气，有人把她拉起来，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干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她陷进去，闭着眼，身子还在发抖。

“睡一会儿吧。”

她没应声，很快就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很暗。她动了动，浑身酸痛，腿间火辣辣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件男人的衬衫，宽大，下摆盖到大腿。她没穿内裤，腿间还湿着。

床边坐着个人，在抽烟，烟头明灭，映出半张脸，是刚才第一个操她的男人。

他看见她醒了，把烟按灭，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醒了？”

季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嗓子还是哑的，嘴唇干裂。

男人拿起床头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男人用拇指替她擦掉：“饿不饿？”

她摇头。

男人把水杯放下，手伸进衬衫下摆，摸到她腿间。

她夹紧腿，又松开，他的手指很轻，在穴口打转，不进去。

“还想要？”

季瑶咬着唇，没说话，她的身子却自己动了，腰往前挺，把穴口往他手指上送。

男人笑了，手指插进去，慢慢抽动，她哼出来，声音又软又哑。

“水真多。”

他脱了衣服上床，把她压在身下，衬衫被推上去，露出她的奶子，他低头含住，轻轻吸，奶水又渗出来，他咽下去。

季瑶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她小声说：“操我……”

男人抬起头看她：“不是不要了吗？”

季瑶脸红透了，偏过头不看他，男人也不急，就压在她身上，鸡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

她的逼里越来越痒，忍不住自己扭腰，想把那根鸡巴吞进去。

男人按住她的腰：“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