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到阳台，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她抖了一下。

“冷。”她说。

“等会儿就热了。”

阳台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玻璃门里漏出来，斜斜打在地上。季野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栏杆。

季瑶弯下腰，屁股往后翘。

季野从后面贴上来，鸡巴已经硬了，龟头在她逼缝上蹭。

季启明也跟出来，手里拿着烟，靠在门框上，他吐出一口烟，看着儿子和女儿在阳台上交叠的影子。

季野扶着鸡巴插进去，季瑶叫了一声，声音被夜风带得有点散。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底，季瑶的奶子悬在栏杆外，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

楼下是小区通道，路灯亮着，偶尔有人经过，抬头就能看见。

“会被人看到……”季瑶喘着气说。

季野没停，反而顶得更深：“那就让他们看，看你怎么被操。”

季瑶咬着嘴唇，把叫声压回去，季启明走过来，把烟叼在嘴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叫出来。”

季野在后面操得更用力，叫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往外冒。

季启明低头看她的奶子被撞得乱晃，伸手下去，按在她的阴蒂上，指腹压着画圈。

季瑶的腿一下就软了，她叫出声，又尖又长，在夜风里飘出去。

楼下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又匆匆走了。

“啊……爸爸……别按了……要到了……啊啊啊……”

季启明没停，反而按得更重，季野在后面加速，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季瑶被前后夹击，脑子一片空白，逼里猛地痉挛，喷出一大股水。

季野被她夹得闷哼，又顶了几下，射了，精液灌进逼里，混着她的水，从交合处往下滴。

季野拔出来，退到一边，季瑶还趴在栏杆上，腿在抖。

季启明把烟按灭，解开裤子，把鸡巴插进她还在流水的逼里。

“啊……爸爸……让我歇一下……”

季启明抓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磨，季瑶的逼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他每动一下她都发抖。

他磨了一会儿，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季瑶的叫声碎在风里，手抓着栏杆。

“爸爸……爸爸……太深了……啊啊啊……操死我了……”

季启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很低：“骚货，被亲爹和亲哥哥一起操，爽不爽？”

季瑶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季启明咬住她的耳垂，下身顶得更快。

季瑶的逼又开始收缩，她仰起头，喉咙里破碎的呻吟。

季启明射了，他拔出来，精液从她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季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季野过来扶住她，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阳台的矮墙上，墙很窄，她只能靠在他身上。

季启明站在她面前，鸡巴还硬着，他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往她嘴里塞。

季瑶张嘴含住，舌头裹着舔，季野从旁边揉她的奶子，低头亲她的脖子。

季瑶一边吃着季启明的鸡巴，一边被季野揉得直哼哼。

“换个姿势。”

季野把她从矮墙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

季启明绕到她身后，把鸡巴插进逼里，季野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