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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松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楼上卧室的灯亮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他老婆在打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听见她笑得很娇俏。
章松把烟掐了。
结婚七年,他给她养女儿,给她还债,给她做饭洗衣服。
她在外面有人,还不止一个。
楼上笑声停了,他老婆踩着高跟鞋下来,换了条裙子,化了妆。
“我出去打麻将。”
章松看她:“几点回来?”
“不一定。”
门被关上。
章松坐在黑暗里,电视里的购物节目还在播,一个女的在卖锅,声音尖细。
厨房灯亮了。
林禅站在冰箱前,穿着吊带睡裙,光着脚。
冰箱门开着,冷光照在她身上,睡裙薄,能看见奶子的轮廓。
她伸手拿最上方的可乐,裙子往上缩,露出大腿根。
“怎么还不睡?”章松说。
“渴了。”林禅打开可乐,喝了一口。
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挨着他:“我妈妈又出去了?”
章松没说话。
“打麻将?”
“嗯。”
林禅笑了,她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腿蜷起来,膝盖碰到章松大腿。
“爸爸,你信吗?”
章松转头看她。
林禅十七岁,不是他亲生的,他娶她妈的时候她才十岁,扎两个小辫,怯生生叫他叔叔,养了四年才改口叫爸。
林禅靠过来,头发蹭到他肩膀。
章松往旁边挪了一下,林禅又靠过来。
“爸爸。”
“嗯?”
“你是不是很难受?”
章松没说话。
林禅伸手,放在他手背上,她的手很凉。
“我可以帮你。”
章松把手抽出来,皱眉说:“回屋睡觉去!”
林禅没动,她侧过身,面对他。拉下睡衣的肩带,一个奶子露出来,不大,但很挺翘,奶头粉粉的。
章松没想到她突然这样,窘迫地别开眼。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穿上!”
“爸爸。”
她叫他爸,可那眼神绝不是女儿看父亲的眼神。
章松站起来要走,林禅抓住他手腕。
“我妈能给你的,我也能。”
她仰着脸,唇瓣儿粉嘟嘟的。
章松甚至觉得她在恶作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
林禅起身贴上来,奶子隔着睡裙压在他胸口,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我妈不要你,我要。”
章松没动。
他的手在她腰上,心跳加速。
林禅踮脚,亲他下巴,亲他唇角。
她舌头伸进来的时候,章松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林禅仰躺着,睡裙掀到腰上,没穿内裤,逼毛稀疏。
章松喘着粗气。
“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妈知道了会怎样?”
林禅拉他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知道又怎么样?离婚呗!你想被带一辈子绿帽子?”
章松当然不想!
他本来也想离婚了,只是想到林禅还没高考,怕影响她,才一忍再忍。
他是真心疼爱林禅的。
可这个他养大的女孩儿如今却用天使般的脸蛋说着恶魔的低语。
“爸爸,你可以吃我的奶子。”
章松所有理智都断了线。
他低头含住她奶头。
林禅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他又吸又咬,舌头绕着奶头打转,手伸到她腿间,摸到逼。
逼口湿漉漉的,淫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这么湿。”他手指插进去抠挖,林禅叫得更大声了。
“啊啊啊……爸爸的手指……抠宝宝的逼了……”
章松抠她逼,手指在里面搅,水声咕叽咕叽的。
林禅扭腰,往他手上撞。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搅。
“小骚货,逼这么紧。”
“嗯啊……骚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