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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昀的唇舌还流连在她胸前那团雪腻里,像一头餍足却又饥肠辘辘的兽,舔舐着那被他吮得红肿挺立的樱红。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穿过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探入她半褪的裙裳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细滑的玉白,没有半点阻碍——那襦裙的系带早已在他方才的粗暴中松散开来。
他脑中轰然作响,像有千万只蜂在振翅。
萧珑儿感觉到那只手顿住了。她仰起脸,面色含春,眼尾薄红像是被人用最艳的胭脂抹了一道,唇瓣微张,喘出的气儿都是甜的。
她不阻止,甚至轻轻挺了挺腰,让那截腰肢在萧昀掌心里弯出一道勾魂的弧线。她仰视着他,眼神像带着钩子的丝线,一寸寸缠上他的脖颈,往深不见底的欲海里拽。
“二哥哥……”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手指却攀上他的手腕,不是推拒,而是引着那手往更深处去,“不要么?”
萧昀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他敢要吗?父皇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仿佛就悬在这屋梁之上,冷冷地盯着他。
萧珑儿是固国皇长公主,是萧邺拿来彰显皇恩浩荡的牌坊,更是牵制宗室、平衡朝堂的一枚棋子。若他今日真破了她的处子之身,明日天威震怒,他萧昀这些年苦心经营的贤名、在朝中的势力、乃至这条命,都要给这冲动陪葬。
他府上不是没有姬妾。誉王妃沈氏是大家闺秀,端庄贤淑,入府多年膝下无子,日日盼着能给他诞下一儿半女,好坐稳这誉王府的主母之位。
可自从萧珑儿像一团火似的撞进他眼里,他对那些女人便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致。王妃身上的熏香他只觉得闷,姬妾们曲意承欢他只觉得烦。
他夜里闭着眼,想的都是萧珑儿此刻这般仰着脸看他的模样,想她若是抱着孩子,该是何等的慈爱温柔,想那孩子若是从他萧昀的骨血里生出来的,该有多好。
可她终归是要嫁人的。她是皇长公主,是金枝玉叶,是萧邺棋盘上最显眼的那颗子。他只能躲在暗处,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如此刻这般的亲密,也是偷来的。
这念头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心头的欲火上,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珑儿……”萧昀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血红一片。爱是真切的,占有欲也是真切的,打翻的醋海更是真切的。
他想起昨日围猎时众人觊觎的眼神,他嫉妒得发疯,想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骨头里,想让她从今往后,身子里外都只刻着他萧昀一个人的印记。
可他做不到。
扯掉她下裙的那只手在颤抖。那月白的丝绦被他猛地拽断,烟粉蓝的裙裳像褪去的蝶翼,无声滑落在地,露出底下两条笔直匀称的玉腿。
萧珑儿身无寸缕,只余胸前那两点被他蹂躏过的红肿,和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她躺在榻上,腰肢细软,肌理匀称,每一处都像是神仙用最好的玉料细细雕琢出来的,泛着莹润的光。
她不遮不掩,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躺着,任他看,任他发疯。
拿去吧。
她不在乎是谁拿走她的第一次。萧昀只要敢做,她就敢给。最好明日就传到萧邺的耳朵里,让这誉王府鸡犬不宁,让萧邺亲手毁了他这个最得力、最会装模作样的儿子。
她早就是行尸走肉了。哥哥死了,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贞洁牌坊,安稳度日,她要这天下大乱,要他萧邺抢来的江山从根子上烂掉!
她甚至轻笑了一声,指尖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动作妖孽得不像凡人,没说一句话,却又什么都